可单纯的小侯爷不知道,摄政王心里想的是,做的时候把嘴堵住,不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小厨房熬了粥,要喝吗?”
“喝!”
小侯爷睡了一下午,又喝了两碗莲子粥,正是精神的时候。
他沐浴完蹭到摄政王怀里。
萧亦寒拿着书,眼都不抬一下,伸手将小侯爷往上捞了捞。
楚熙窝在男人怀里,眼神亮晶晶,揽着男人的脖子凑过去亲在了他的唇角。
“喜欢你……”
亲完后就不好意思了,耳朵红红的,将脸埋到男人颈间。
萧亦寒将书放下:“既然这么喜欢,能请小侯爷赏脸陪本王试试这个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屈指敲了敲手边的木盒。
试什么?
楚熙疑惑地看过去,待看清是什么东西后,瞳孔一缩。
那是一个红木盒子……
也是顾公子送来的新婚贺礼……
还是小侯爷亲自藏起来,无数次想要丢掉的床上/用品……
楚熙低吼着,声音隐隐崩溃:“我明明藏起来了,你从哪里找到的?!”
萧亦寒歪了歪头,表情十分无辜:“就在书房的架子上,本王还以为,这是王妃特意给本王准备的生辰礼,原来不是吗?”
摄政王说着,语气渐渐低落。
生辰?!
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可不管怎么样,好像都是他不对。
楚熙垂下头,气势莫名挨了一大截,但是要让他用这个东西——
他真的不行……
萧亦寒看着几乎要变成蘑菇的小侯爷,眼中闪过笑意,正要说自己刚才是开玩笑的,就听到蘑菇开口道:
“只有你,我都要丢掉半条命了,再加上这个……”
“你……”小侯爷声音中满是委屈:“你是不是想刚成亲就当鳏夫?”
萧亦寒一点也不想。
他一把将红木盒子甩开,轻声道:“不用了,我方才是开玩笑的。”
开玩笑?
楚熙从他颈间抬起头:“那你的生辰……”
萧亦寒默然不语。
今天确实是他的生辰,这个不是开玩笑。
见他不说话,楚熙就明白了:“对不起……”
萧亦寒一怔,随即笑道:“不想听这个。”
楚熙用力亲在他唇边,发出“啵”地一声,弯了弯眼睛:“生辰快乐,夫君!”
萧亦寒眼眸一暗,将人抱起,走进室内。
一室温情……
时间如水流逝,夏日的高温也渐渐走远,早晚间穿薄衫甚至有些冷了。
午膳后一个时辰,小侯爷如往常一样,要吃冰酥酪。
“这……”
看着云筝为难的表情,楚熙疑惑问道:“怎么了?”
云筝小声道:“王爷说现在天气渐凉,冰酥酪吃多了伤脾胃,不许您吃了。”
楚熙“啊”了一声,生无可恋地瘫在榻上,翻身抱住满是清香的抱枕。
云筝笑了笑,拿过团扇,给小侯爷扇着风。
吃饱喝足,又是午后,小侯爷很快就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被男人抱在怀里,环境也从摄政王府的小花园,变成了马车里。
“嗯……”楚熙在男人颈窝蹭了蹭,困倦道:“要去哪啊?”
“皇宫。”
楚熙皱了皱眉:“为什么突然要进宫?”
萧亦寒顿住,没再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察觉到男人不同寻常的视线,楚熙睁开眼:“怎么了吗?”
难不成是又人去皇伯伯那告他黑状了?!
不可能,这些天摄政王去巡防军营,顾子明又不在京都,他王府都没出过几次。
就算要告状,也得有个合适的理由吧!
萧亦寒抿唇一言不发。
楚熙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你说啊,到底出什么事了?”
“陛下……”萧亦寒顿了顿,继续道:“驾崩了……”
楚熙瞬间睁大双眼,脱口而出:“不可能!”
萧亦寒看着他,不说话。
楚熙从他怀里坐起身,说话颠三倒四的:“前一段时间还好好的,我们还一起看话本,吃冰酥酪……太医院和御前伺候的人都没发现异常吗?”
萧亦寒抱着他:“别着急,别着急……”
楚熙抓着男人的手腕:“谁传来的消息?”
“御前的福顺。”
福顺……
御前大总管……
楚熙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也消散了,声音哽咽道:“什么时候的事?”
萧亦寒:“今日凌晨……”
楚熙还想问些什么时,王成从外面轻轻敲了敲马车的门:
“主子,到宫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