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点头:“多位太医都曾验过,说那丹药是用数味珍稀草药炼制而成,对身体大有裨益。”
萧亦寒想着就萧怀远那个样子,也没胆子谋朝篡位,便没再深究。
王成接着道:“不过顾相还是不放心川南一带,见御医讨不过来,便派了自己的儿子过来。”
顾相已经年逾六十了,膝下就只有一个独子,还是四十多岁的时候才添的。
现如今,那位相爷公子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
只是同寻常官家子弟不同,顾相家的这位公子哥,一不喜舞文弄墨,二也不是个只会喝茶遛鸟的纨绔子弟。
他自小便对医药十分感兴趣,就连启蒙书都是《神农百草经》、《伤寒论》一类。
“奴才听说过这位丞相公子,师承神医谷谷主,一手医术不知好了那些御医多少倍,在江湖中也颇有盛名。”
王成笑着说:“顾相今早刚传信过来,说顾公子如今就在川南一带,咱们说不准能碰上呢。”
此时已是下午,太阳西落,染红了大片云霞。
楚熙骑着马,沿着河流缓缓往前走,嘴里小声嘟囔着:
“流氓……”
“登徒子……”
“不要脸……”
藏在暗处,奉命保护小侯爷的两个暗卫:“……”
他们自小习武,五感比寻常人敏锐很多,因此,小侯爷对摄政王的每一句评价,都十分清楚的传到了他们耳中。
听得二人都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楚熙对此一无所知,骑着逐月漫无目的的往前走着。
远远的,他看到河边好像有一坨黑黑的东西。
逐月带着他走近,楚熙才看清,那坨黑黑的东西,竟是一个人!
楚熙想都没想翻身下马,想要凑过去看看人还有没有气,谁知还没走两步,便被两个包裹严实的人给拦住了。
楚熙吓了一跳:“你们?!”
两个暗卫行了一礼:“小侯爷,属下二人是摄政王殿下的暗卫,王爷担心小侯爷的安危,便派我二人跟随保护。”
楚熙闻言松了口气,赶忙道:“你们赶紧去看看那个人。”
“是!”
暗五跑过去把人从水中拖出来,探了探那人的脉搏,随后又仔细看了对方身上的衣服,见没有外伤才敢让楚熙靠近:“侯爷,人还有一口气,应该是不慎落水,被冲到岸边的。”
楚熙:“能救回来吗?”
“属下试试。”
暗五说完,抬掌运功,猛地拍向地上人的胸膛。
“噗!!”
那人瞬间喷出一大口水,接着就开始惊天动地的咳嗽起来。
还没等楚熙高兴,人救回来时,那人突然两眼一闭昏迷过去。
站在一旁的暗五吓了一跳,赶忙摸了摸对方的脖子,感受到有跳动时才松了口气。
“侯爷,这人应当是闭气太久,有些缺氧故而昏迷了。”
楚熙:“……”
确定不是被你拍晕过去的吗?
楚熙嘴角抽搐,欲言又止,两个暗卫毫无察觉,直愣愣地看着他。
楚熙半晌才憋出来一句话:“……是吗,人没事就好,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暗五指指地上昏迷不醒的男子:“侯爷,那他怎么办。”
楚熙:“救都救了,一起带回去吧,”
“是!”
本来楚熙想让逐月将人带回去,但这祖宗不让别人碰,还没把人放上去,就开始尥蹶子。
楚熙怕它把人踩死,只好让两个暗卫把人扛回去。
小侯爷骑在马上,暗五牵着缰绳,暗四跟在两人一马的后面,肩上扛着个人。
王成见此情景,立刻躬身向马车内的主子汇报:
“爷,小侯爷好像……带了个男人回来……”
萧亦寒:“?”
他搁下奏章,漫不经心地撩开车帘,眼神轻飘飘地落在了王成身上。
王成被看得心里发毛,连头都不敢抬。
萧亦寒从马车上下来往前走了两步。
楚熙哼了一声,拉了拉缰绳,想要避开他。
逐月知道主人的心思,径直走过去。
楚熙见状撇撇嘴,不满意地揪了揪逐月的鬃毛。
萧亦寒轻笑,将人抱下来:
“还在生气?”
见小侯爷依旧不理自己,摄政王从善如流地继续道歉:“是本王错了,本王不应该亲唔——”
楚熙没想到这人竟然真敢说,他脸颊瞬间爆红,伸手捂住对方的嘴巴,咬牙切齿道:“住口!”
萧亦寒挑挑眉,举起手示意自己不会再说了,又指了指暗四扛着的人,用眼神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楚熙放下手,眼神警惕地看着他,然后将救人的前后大概说了一下。
萧亦寒这才正眼瞧了暗四肩上的人一眼,眼神闪烁一瞬:“暗七这个人交给你了,别让他死了。”
暗七正色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