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小心。”她说。
关上门,桑榆说:“我怎么觉得,风连有些不对劲呢。”
“不用管他,他经常想一出是一出,思维跳脱的比谁都快。”
“那好吧。”既然云也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多担心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也得走了。”
云也拿着两人外套,“我送你回家。”
坐在车里,桑榆又昏昏欲睡。
“你的车是不是有魔力,我一坐你的车就瞌睡。”
“嗯对,我加了魔法,你睡着就跑不了了。”
桑榆强撑着精神,老实说:“我不跑,只要跟你在一起,在哪儿都行。”
到达孟家,桑榆问他要不要进来坐,云也同意了。
孟昶看他依然不顺眼,皆因当初回国的时候,他隐瞒自己认识桑榆的事情。
他不反对他们在一起,仅仅是膈应这件事情。一向只有他戏耍别人的份,居然某天被个毛头小子戏耍了。
想起他曾经献过的殷勤,一切都是有备而来。
云也看见他就亲热地喊哥,从不知脸为何物似的,谄媚极了。
孟昶见不得这样,阴阳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确实有事相求。”他低伏做小,讨好着孟昶。
怪不得他今天一反常态来孟家坐坐呢,原来是这样。
“什么事?”
云也发到他邮箱一个源程序,“希望您帮我验算一下审批效率。”
孟昶吩咐孟观雪:“去把我电脑拿过来。”
孟观雪伸手,“一次十元。”
“财迷,问你姐夫要。”
云也从皮夹套出一百,孟观雪笑的十分开心。
膈应归膈应,关键时刻他还是非常靠谱的。
拿到电脑的孟昶就像变了个人,手指在键盘上快的飞起,他的手也好看,就像翩翩起舞的蝴蝶。
桑榆也凑过去,但是看不懂,又去跟着张晚秋一起看电视了。
一会儿听到那边说,“你想搭建网络平台,全面实现系统化,这没有问题。我帮你测算过了,这套流程可以节省百分之十的预算,且不必耗费大量人力物力。”
他停顿片刻,“值得一试。”
有了专业人士背书,他放心了。
“准备什么时候推广?”
“年后推广。”
他的改革虽说遇到了不少困难,但每次都能逢凶化吉,因此他要乘胜追击,尽快让大家熟悉这套办公流程,节省预算。
云也有野心,也有与之相匹配的能力,年轻一代中,这样的人不多。
孟昶看着他,“成败皆系于自己,你真是个赌徒。”
他笑的轻狂而自信,“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除夕夜,云也和桑榆外出吃饭看电影散步,做着已经做过八百遍的事情却依然乐在其中。
只因电影是刚上新的,餐厅是没吃过的,除夕夜一年只有一次。
原本一切都很美好,直到一则邮件发送给了云式集团全体员工。
匿名人指责他背信弃义,为了接近桑榆和孟家联姻抛弃自己,字字泣血。
他有些无语,拿给桑榆看,“这些老东西,明着玩不过就来暗的。”
桑榆担忧说:“他们做出更过激的事可怎么办。”
“放心,他们不敢。”
”人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要小心啊。”
商场的事她不清楚,只能叮嘱他小心。
高层很快就查清了事情真相,在大年初三时证明了他的清白。
发帖人是一个暗恋他的人,她在视频中说明都是自己的过错。
云也心知肚明这只是第一步,后续还会有更大的危险在等着他。
他不怕危险,他怕身边人有危险,更怕桑榆有危险。
初四见面,云也十分严肃对她说:“我给你准备的匕首和防狼喷雾,要时刻带在身上。我怕有一些人狗急跳墙去找你麻烦。”
她摸摸口袋,“我都带着呢。”
“而且我别的经验没有,多的是面对危险的经验。”
他们没有上帝视角,不知道这些风暴什么时候会过去,只能日日准备着。
抽空桑榆会去学一些防身术,且每天都会运动,免得面对歹徒无计可施。
又到了离别的时刻,她们都依依不舍。
“只要我能回来,我立马就回来,绝不拖沓。”
云也亲吻了她的面颊,“我等你回来,我们都等你。”
他站在机场,成功见到那架飞机起飞,目送它消失在视野里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