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次元文学

繁体版 简体版
阅次元文学 > 安宁gl > 第30章 酒后冰雹

第30章 酒后冰雹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安宓的指腹又抚了一下,直视叶长宁的眼睛,看着看着,皱起眉头,眼神里的情绪在挣扎。

叶长宁轻声问:“你很难受吗?”

没有回答,对面的人只是用挣扎着的眼神看她。

叶长宁猜测:“醉酒的不舒服?”

安宓的眼神下移,落在叶长宁的嘴唇。

粉嫩的唇瓣,看上去很软,亲上去会很舒服吗?如果亲了,会不会有变化?会喜欢她吗?

安宓微微张了一下嘴,呼吸靠近。

‘不要喜欢我。’

残存的理智踩下刹车。

叶长宁被吓得不敢动,睁大眼睛。

刚刚是要亲她吗?是吗?!安宓喜欢她?!为什么不亲?!!

叶长宁想确认,于是开口说:“你刚刚……”

挣扎的理智太耗费精力,安宓的眼皮好重,好困,好累,她难得的打断别人的话语,声音像是叹息。

“叶长宁……”喜欢你。

说完这句话她就闭上了眼,酒精冲撞大脑神经,难受得皱眉头,但入睡后呼吸均匀浅薄的落在了叶长宁的呼吸里。

心脏像坏掉的节拍器,没有节奏的乱跳,大脑里有好几根神经也在蹦跶,巨大的音效震得她头皮发麻,器官和组织在她的身体里开一场只有她们自己知道的夜间派对。

鼻尖呼出去和吸进来的气息都是温热的,不知道到底是谁的。

叶长宁不知道自己是几点睡着的,她只知道直到睡着的时候心跳声也没有平复,但因为有安宓的呼吸声作伴,无序的心跳声也显得像五线谱里精准优美的音符。

早上九点半,窗帘缝隙里的光线已经变成橙黄的颜色。床上的温度很温暖,和平时不太一样,是安宓自己一个人的体温无法达到的温度。

安宓拧着眉头慢慢醒神,但腰上有个不对劲的东西,她闭着眼睛伸手去摸,发现是一只手。

第三只手!

诡异到差点唤醒脑内恐怖片的疑似剧情,安宓迅速睁开了眼,还没来得及低头,就看见面前的叶长宁。

看过的所有恐怖片里都没出现的诡异剧情出现了——喜欢的人在晨起时用睡颜对着自己,还有可能把手臂放在自己身上了。

这种宛若酒后乱那什么的剧情竟然真的有可能发生在现实生活里,还是安宓自己身上。

对极力压制了自己两个月的安宓来说,这还不如按照恐怖片发展走。

停止转动的大脑齿轮开始缓慢转动,死去的醉酒后记忆缓缓复苏,宛若没带伞遇见的下冰雹天气一样攻击她,砸在身上又痛又冰。

为了麻痹自己不再想叶长宁才去喝酒,结果喝完跑,竟然蹲叶长宁?!还被抓个正着,让她跟着走、进门,还主动让她洗澡、睡一起……

这是什么?!

安宓痛苦的捂住脸,大脑内某根神经一突一突的跳,目光从指缝中溜出去,偷偷看对面的人。

她还在睡觉,呼吸浅浅的,听上去很助眠,闭上的眼睫毛很长、很直,好像有点倒睫,眼睛又大,难怪她眼睛里经常进睫毛。

好像察觉到她的视线一样,叶长宁嘴巴动了动,轻轻皱了下眉。

安宓紧张的放轻呼吸,就听对面的人黏黏糊糊地说:“可以吗?”

好像是梦话,看样子是没有要醒的预兆。

安宓稍稍动动腰,用手去轻轻拿起腰间那只手臂,她连呼吸都放的很轻,生怕吵醒了睡梦中的人。

隔的太近了,连叶长宁嘴角掖了一点,安宓都看得见。

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安宓的当务之急是逃出这个墙壁和叶长宁形成的包围圈,她需要冷静一下。

好不容易逃出来了,拿出手机看一眼时间,早上十点,安宓坐在地毯上,回头看一眼还在睡觉的叶长宁。

睡的好安稳,怎么能睡在这种破地方,叶长宁平时住的都是独栋小别墅啊。

安宓曲起膝盖,羞恼的抱住自己,要不是不会抽烟,她感觉此情此景真适合点一根。

舌尖在口腔里转一圈,安宓总感觉嘴巴里还有点酒味,起身去洗漱,拿到牙刷的时候却突然想起昨晚她说让叶长宁用她的牙刷的事情。

沉默两秒,她放下牙刷,深呼吸转身走到门口从包里拿出一条漱口水,是上次和张衾一起吃饭,她说买的升级版漱口水。

蜜桃味的漱口水在嘴巴里打转,漱完口嘴巴里也还是有点味道,安宓又找了一根棒棒糖出来,走到格子柜边上,坐下靠在墙上。

她指尖微微撩起一点窗帘,室内的光线没有多大变化,只是让她看见的更多了。

昨天下午下了那么大雨,今天外面的天气倒是很好,日光清朗,不太刺眼,有几朵大云在天上飘,云朵的影子落在底下的旧小区内道。

道路不宽,路面上积着几处水洼,对面有一家很小的菜鸟驿站,门口停了一辆快递三轮车,正在往下卸快递。

有三个头发半白的老人家拎着菜从楼底下经过,结伴而行,好像在聊什么趣事,听不太清晰,但能听见一些笑声。

宿醉可能是在赶班次,现在才来,安宓大脑和额角隐隐的发疼。

她仰着头,肠道有些反流的恶心感,嘴巴里砸吧着点柑橘甜味当做慰藉,心里想着要怎么收拾酒后的烂摊子。

以及训诫自己喝酒喝得烂醉如泥,还跑去蹲人家,竟然还带坏小孩夜不归宿。

要压制上行的恶心,压制自己的情绪。好累,好难受。

阳光微微照着她半边身子,一半被室外暖色的阳光浸泡着,一半在没开灯的房内透着冷色调的白,两条纤细的腿被阳光照出光暗面,脚跟落在地面,脚踝交叉搭着,嘴里的棒棒糖只露出一根白色的棍子。

床上的人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手边没碰到任何东西,叶长宁睁开眼,只看见眼前空荡荡的床和白色墙面,大脑一下清醒一半,她支起上半身,转身就找到了人。

看见安宓坐在柜子上,被阳光分成一半暖色一半冷色,昨晚的脆弱好像退去,又像平时那样一半疏离一半亲和。

大脑又被美色迷糊四分之一,叶长宁喉管上下一个来回,强制叫醒嗓子,用晨醒特别版本的微哑嗓音小声说:“你在抽烟吗?”

这个房间不该出现的声音打断了安宓的自我谴责,她睁眼侧目,伸手抽出白棍子,露出一个被口温融化了一半的橘子棒棒糖。

怕带坏小孩,她急忙解释说:“这是棒棒糖。”

那个橘色的棒棒糖在暖黄的光线里,周围透着一小圈透亮的光,在这个光线不多的房间里,像一个小太阳。

叶长宁脑袋微微往上仰了一下,嘴巴张开一点,可能是说了一个简短的哦,但没发出声音。

人醒了,嗓子还没醒。

“你有不舒服的地方吗?”叶长宁清了清嗓子说。

刚问出口就感觉不对,怎么感觉像初夜后的问询?安宓不会误会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