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豫章问:“你心里是这么希望的吗?”
沈烟寒被踩中尾巴,立马跳起来:“谁会希望跟你玩!”
贺豫章愣了片刻,忽然明白什么,失笑一下,抱住沈烟寒的腰,苦苦哀求:“您就发发善心吧。”
沈烟寒问他:“刚刚不还是一副算了的样子,这会就改口了?”
贺豫章道:“我思来想去,还是想和您逛一逛,不知您可否赏脸?”
沈烟寒喜欢这个回答,故作思考一番,推推搡搡地同意。
沈烟寒不熟悉此地,问贺豫章道:“此地有何好玩的?”
贺豫章道:“不久便是乞巧节,此地乞巧节有个习俗,便是将所念所想写在布条上,再挂到树枝上。”
沈烟寒听了一听,觉得还有点意思,贺豫章才停下马车,找了处歇脚的客栈。
客栈内人不多,去的时候还剩三间客房,其中正巧有一间双人大床房。贺豫章自然是要了这间大床房。
沈烟寒却不乐意,说道:“不是还有两个房间?”
贺豫章低声对他道:“我的心思,你是看不出,还是不想看?”
沈烟寒偷摸踢了他一脚,背过身去。
店小二不知所措,手里舍不得放下金晃晃的金子,看看沈烟寒,又看看贺豫章。
最后还是贺豫章道:“还要刚刚说好的那间房。”
这回沈烟寒没吭声。
店小二偷笑一下,被沈烟寒听到,狠狠瞪了一眼,立马噤声。
贺豫章搭在沈烟寒的肩膀上,带人来到房间。
沈烟寒后脚刚迈进去,贺豫章就关上门。沈烟寒道:“这么着急,是怕我跑了?”
贺豫章如实说道:“是。你长得这副样貌,我总得日防夜防,免得有心之人将你偷过去。”
“油嘴滑舌。”
贺豫章一笑:“你若喜欢,再油嘴滑舌,又如何?”
沈烟寒乜斜他一眼,态度高傲,说道:“我要沐浴。”
贺豫章问道:“不喜用净尘术?”
沈烟寒回到:“净尘术终究没沐浴来得快活。”
贺豫章一点头,出去准备好热水再进来。
沈烟寒道:“你出去。”
贺豫章道:“好。”
等门合上后,沈烟寒才脱了衣服入水。
谁知刚入水,后背就贴上一个滚烫的胸膛。沈烟寒一惊,转头看去,竟是刚刚出去的贺豫章。
沈烟寒惊愕,问他:“你如何进来的?”
贺豫章笑道:“一点小障眼法。”
沈烟寒气道:“你对我用法术?!”
贺豫章将沈烟寒转了个身抱住。此刻的二人皆未着寸缕,皮肤对皮肤。沈烟寒打了个哆嗦,咬牙切齿:“你快出去!”
贺豫章道:“我不过是想同您一起沐浴。”
沈烟寒挣扎:“我不想。”
贺豫章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嘴一张,一咬,沈烟寒忍不住,发出一声完全变样的哼气,立马捂住自己的嘴。
他哭到:“挨千刀的,你往哪咬!”
贺豫章却搂得更紧,收了牙齿,舌尖舔砥。
沈烟寒受不住,软了腰身。贺豫章抬首,毛巾沾了点水,细细给沈烟寒擦起身子。
贺豫章问他:“这回怎么不说讨厌我了?”
沈烟寒低低啜泣,不言语,贺豫章接着问:“你我成婚,好不好?”
沈烟寒问他:“你跟我成婚,你图什么?”
贺豫章道:“图我自己高兴。”
这回答超出沈烟寒预料,他本以为,贺豫章定要像话本里写的那样,给出一句含情脉脉的回答,直抒胸臆,然而贺豫章偏偏反其道而行。
但贺豫章此言并非假话,乃是真心真意。
他确实图自己高兴。沈烟寒和他在一块,他就高兴,跟了别人,他就不好受。凡间话本里写的,图你、爱你,都是半真半假。
图人,直接就绑了去,强行按头拜堂;爱人,那必须要看对方心意,半点不能强求。贺豫章皆只做到前一半。
而他贺豫章向来问心无愧,不做半点假话,对天地,对沈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