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丹空长老当初便是凭借这枚灵种审问夏荷?不知审出的始末真相是什么?”
“夏荷他们是遇到了四只二境野兽,但之后遭遇血蚁兽侵袭,他们和野兽都没能逃出来。”红羽丹空说道。
“哦?遇到了血蚁兽,其他人没逃出来,偏偏修为最低的夏荷,一个一境灵师竟能完好脱身?””红羽吉腾冷哼一声,“空凭一张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她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遇到了血蚁兽?又是怎么在血蚁兽中逃脱的?”
红羽丹空收起了手中知意的灵种,没有说话。
“我看丹空长老的灵种不太灵啊。正好,咱们长老中有一位专门审问人族的高手,你说是吧盘羊长老?”红羽吉腾视线定在一个体格壮硕的青年人身上。
这青年人看着红羽吉腾轻轻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抱了抱拳,“丹空长老,我愿一试。”
夏荷不清楚这青年长老的来路深浅,看了一眼很快将视线投到红羽丹空身上。
这大憨子话说的,红羽丹空眼角顿时一抽搐,差点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你愿意一试,就不问问被试的人愿不愿意。
红羽丹空揉了揉眉心,“吉腾医师,此举我觉得不妥。”
红羽盘羊语气刚直,抢先一步问道:“有何不妥?”
“夏荷是族长特意关照的关键人物,对族中很是重要。搜魂之术霸道至极,怎么能说搜魂就让你搜魂,这人要是废了,失去了价值,对族长还有什么用?”
夏荷听到这话,心中一惊,又忍不住的看了一眼红羽丹空,此人说话一阵向着族长,一会儿又倾向红羽吉腾,左右摇摆不定,让人摸不透他的心思。
她被搜魂,难道红羽丹空不怕暴露了自己?
仔细一想,她好像没有实质的把柄,只不过是自己的猜测,无凭无据。
与此同时,红羽吉腾眼神暗中示意红羽盘羊无需顾忌,直接动手,他冷哼一声,“族长现下不在,我等一众长老,不能擅自决断一人生死,但若只是搜魂查探,尚且做得主。只要保她性命无忧,便不算逾矩。”
“这样一来,既能彻查红羽逐风旧案与红羽无闻一事的全部真相,亦可揭开夏荷身上层层隐秘。族长一直捂着不与我们说,是信不过我们啊。若我们能探明其中缘由,摸清她的价值,未必不能为族长分忧,帮族中破除隐患。”
红羽吉腾话虽如此,可望向夏荷的眸光里,却盛满了鄙夷与轻视。
在他看来,区区一个人族微不足道,没有尊贵身世,没有绝佳资质,用什么助力族群,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红羽盘羊不再迟疑,朝着夏荷走过去,手中出现一枚灵种,灵光乍现。
竟然是噬魂草灵种!
这类邪魔外道的灵种红羽盘羊手中竟有一枚。
这灵种根茎粗壮,顶端托着两片圆润饱满的叶片,叶面各生有一个孔洞,细看之下,宛若两张嘴。一孔可吞噬灵师神魂本源,一孔能筛滤神魂,剥离封存记忆,足以将人心底所有隐秘剖露现世。
夏荷戒备,朝后退,灵力暗自流转蓄势,随时召唤骨剑灵种抵抗。
红羽丹空想要出言阻止一番。突然注意到大帐外面的异样,没有了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他心中一动,站起身来走下主位,对着红羽吉腾和红羽盘羊苦口婆心的劝道:“两位长老,搜魂这事做不得啊,不如先将夏荷暂且收押,等待族长归来秉公处置。即便不等族长回营,也可等等预备队那群小子的消息,暂缓一时又何妨?
对于红羽丹空三番两次有松口意向,又突然变了主意,红羽吉腾很是不满,“丹空长老,我看你是糊涂了,怎么处处向着这个人族?你现在代理族长一职,就该做一些利于我族的大事,一个人族,咱们杀了就杀了,族长回来,还能问咱们再要一个人族不成?”
红羽吉腾扭头对着红羽盘羊道,“动手!”
红羽盘羊扬起手掌就要将噬魂草的根茎压在夏荷的头顶,夏荷猛地后撤,却被红羽盘羊隔空一手重压在地上,不知是使用了什么灵种,夏荷顿时感觉身上万斤重,把她压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三境灵师说一手镇压,绝不是随口说说的。
红羽丹空几番反复,每每将要松口退让,又忽然改口阻拦,这般摇摆不定的姿态,彻底惹恼了红羽吉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