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羡慕她有这么个好老公,下半辈子一点苦都不会吃。
可是只有她明白,这种人身边不好待的。
秦正行身边有不少小女生像攀上来,但是都是没多久就会被“遣送”的炮灰。
不是她们不够漂亮,不够乖,而是在秦正行带她们去的场合里漏了怯。
董玲很幸运的留了下来。
但也没熬过那能逼死人的漠视,一个人坐在和徐江婷之前一样的位置,开着一盏灯,等了一个又一个夜晚,永远熬不上秦夫人的位子。
卷钱打胎跑路一气呵成,活得这么痛快。
这样的生活只有秦放存活了下来,在那层莫名的血缘信任之下,秦放渐渐意识到他老爸“人皮畜生”的外号多么切实。
快要淹死的时候把你捞起来,将要被打死的时候把你医好,毁掉你最心疼的东西然后再弄一个一模一样的。
像他爸这种人根本不知道“失去”是什么概念。
创造出另一个“秦放”的计划失败——就只能让他回来……
徐江婷自从离开秦正行后就过上了小康的安稳日子,偶尔小小的秦放回过来和小小的小舟玩,再也不用守着那盏破灯。
偶尔在厨房里做做菜,看着自己的老公下班回来从怀里掏出来的热烤鸡,纪念日里一枚小小的金戒指。
这就够了。
年轻时候跟着秦正行见过的世面多了,年纪大了却更想远离那种世界。
海洋吞噬的过去开始成为所有人的起点。
“嘟嘟嘟……嘟。”秦放的手机屏上的电话响了几下。
“喂?在干嘛?”
“写作业啊,这破数学我做了好久。”陈嚣将手机平放在一边,笔尖下的数学作业都看不清原题成为了草稿纸。
“要我教教你吗?”秦放不自禁的笑出了声,头紧贴着手机在昏暗的楼道里爬楼梯。
“啧,我会!”
好久没换过的大门锁孔有点生锈只能两只手使劲,秦放用脑袋夹住手机,有点别扭是的姿势打开铁门,开门的瞬间一只小狗跑了过来。
“跟你说点事。”秦放把刚才在楼底下的事全都跟陈嚣说了个遍,陈嚣叹了口气并在内心感叹自己“男朋友”怎么那么善良。
“卖个游戏号就回本的事儿,不打紧。”秦放的书包甩到床头发出砰的闷声,身体像中弹了般直直的躺倒在床,手机却没离耳边。
“这些钱够她消停一会儿了,但最好拿钱走人。”
“复合函数的导数是什么来着?”对面的陈嚣咬着笔尾,懒得翻书,坐着静等答案。
“代u和y……”
两人的语音通话打了将近两个小时,张丽在门口偷偷的听了一嘴,还以为自己的儿子有对象了,有出息了。
“对人家女孩子好一点,该买的东西要买的,别扣扣搜搜。”
张丽的纸条贴在陈嚣的书桌上,陈嚣早上起来,在纸条上写了句话。
“你儿子追的人可是能一顿早餐把你儿子零花钱吃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