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自从收到那张纸条就一直没当回事儿,独自一人放学找到了还在抽煊赫门的邹闻倩。
“哟,你来啦!”
一开始秦放支开陈嚣的时候人还挺多到现在马路上只有零星几个人影和几盏黄色的路灯。
“我哥鼻子和肋骨断了,所以的赔偿费用算起来能有十多万吧。”邹闻倩心虚的将刚抽不久的烟灭掉,又弹了弹身上本来没有的灰。
“吃相真难看。”
“滚。”秦放拿出来一张卡,有点不舍却又十分干脆的砸到邹闻倩的脸上。
邹闻倩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的坐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才拿出小镜子整理被弄乱的长发。
秦放看到了她的眼睛——妆容哭花了。
“我才是被坑的那个!干嘛这么哭天喊地。”秦放气不过,蹲下来用指尖轻轻戳了下旁边的人。
“管你屁事!”邹闻倩不语只是一味不出声的落泪。
“心疼你哥啊?明明我更惨啊。”
“他是不止断了一根肋骨……”邹闻倩死死攥住那张卡,风吹过她的头发,眼泪沾住了很多。
“算我上辈子欠你的,拿你下辈子来还。”秦放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在化工厂里上班,太出力被人打了。”
一句话轻飘飘的飘过来,秦放再转头路灯下已经没人了。
双拳难敌四手,能把邹章打成这样估计不少人啊。
但是可能人也不多,只是在社会上磨平的棱角不允许他出手吧。
秦放一边想着一边走在黄色的路灯底下,晚上的风开始变冷了。
只是这一下子让他的钱少了非常多,可流动资金变少但又不想让自己老爸看不起自己。
“卖号吧……反正还能再买。”秦放呼出一口气,伸了个懒腰,看见旁边的小猫还饶有兴趣的逗着玩。
自从秦放来到青岛接近两三个月了,秦正行看着秦放微信里面没怎么说过的话,脸上还是严肃狠厉,但心里却泛起苦的涟漪。
他本以为父子之间只要有一个女人调剂就好了,那些照顾孩子的事情本来就不应该他来做。
他可以成为秦放身后的靠山,但是不能成为他的身前的盾牌。
秦放,是他的儿子。
是秦正行在这个世界是认为唯一不会背叛他的人,所以随心所欲的在秦放身边展现自己全部的不体面才算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社会里有着自己的家。
这些年摸爬滚打闯出来的话语权带来的不仅是财富还有美人归,子孙传。
董玲这个女人是在一个酒局上遇见的,年轻,漂亮。
秦正行一眼就看出来她笑容背后的疚迫,和之前秦放他妈年轻时有点像。
他曾记得徐江婷穿着奶白色的针织衫和黑色的小高跟,全身只有一个珍珠项链作点缀。
徐江婷和秦正行相爱过,到了后来她说她厌倦了他每时每刻的利益衡量,厌倦了他真实与虚伪之间那条极其分明的界线,恨透了每天在他审视的眼光下存活,以及从不会将她放在第一位的忙碌。
只要徐江婷不去找他,秦正行似乎就会永远把她忘记在那个房子里,忘记在午夜里仍为他开的灯。
漠视里面残存的爱情催生出的生命代替徐江婷承受了秦正行的“爱”
人有时候就是可怜的天都看不下去,徐江婷用十几年的努力留在秦正行身边,结果只是让她看清了一件事——爱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