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桐很高兴,没有喝醉,也没有因为晕而失去思考,反而记忆力还变好了,那么久远的事情胡乱猜还猜对了。
“我还记得中考突飞猛进,英语考了全班第五名,老师都夸你,你当时可厉害了。”许清桐说,“你高中的还参加过英语演讲。”
“我记得我记得。”陈粟接话,“当时可流利了,咱们英语老师可喜欢你了,高二开始就让你当英语课代表。”
项子濯笑个不停:“你们记性真好,怎么一直说我,你俩高中也有很出彩的事情,陈粟你当时作文差一分就满分了,全校范文,在榜上挂了一个多月,老师都没舍得撕下来。”
陈粟一顺不好意思:“哎呀,挺不好意思的。”
但心里很爽,当时整个高三都在传她那篇作文,后来被学校推荐参加市里的作文比赛还拿第一名,可惜高三太忙,最后一期的作文比赛她无心参加。
不然至少是两件光宗耀祖的事情。
项子濯说完陈粟,目光落在许清桐身上,整个人有些卡壳,不知道从何说起。在他的记忆力,许清桐什么都有优秀,是网上说得只可远观不可触碰的女神人物。
她初中高中太受欢迎,喜欢她的人也夸张的不行,但说这些显得太过于轻浮。
“你初中的时候就爱鼓励人,那时候鼓励我,又鼓励好多同学,当时还有男同学想给你颁锦旗。”项子濯说,“你从来第一名,也值得永远是第一名。”
他的眼神很直白,带着说不完道不尽的深意,一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很有故事感的人。
许清桐喝牛奶遮挡不好意思,她脸皮薄,经不起别人夸奖,又不敢跟人家对视。
“我也就学习方面还不错啦,但跟班长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
项子濯不认可:“班长也会下滑,你一直都很稳,很佩服你。”
许清桐更不好意思了。
这顿饭互相谈论起彼此眼里的高中印象,在接近三点的时候,原因是陈粟犯困了,她一打哈欠,许清桐就跟着打,最后俩姐妹实在撑不住回家,走前还约了项子濯下一次吃饭。
项子濯很爽快答应了,想送他们,被陈粟毫不犹豫拒绝了。
两个同伴跟在后面,看出项子濯一直盯着一个方向,没忍住八卦,“濯哥,刚刚那个长相清纯,长黑直的妹子,是你高中喜欢的女生吧?”
项子濯也没有否认,而是说,“以后在清泉县看见她俩需要帮忙,都第一时间去帮她俩,无论什么事。”
俩同伴明白了。
半夜回家,动静再小还是吵醒了外婆,外婆见她俩打哈欠,问也懒得问了,催这里两个人去睡觉。
陈粟换好睡衣,坐在桌子边拍精华,“真不敢相信,项子濯现在长这么高,他初中的时候可矮了,没想到能逆袭成这样,长这么帅。”
许清桐没什么感觉,“是挺高的。”
“你怎么反应这么平淡,你刚刚没看见他看你的眼神吗?我合理怀疑他还喜欢你。”
许清桐困得睁不开眼,“什么叫还啊。”
“你是不是忘记了,他高二分班去了文科三班,为了你又转到咱们文科一班,当时还想跟班长换座位,和你当同桌,结果班长不同意,他俩还打起来了。”陈粟自顾自说起来,“班长好像也喜欢你,当时还跟人家说怎么跟你表白不会被拒绝,结果项子濯知道后,还嘲讽班长,导致最后谁也没有表白,你怎么能不记得这么精彩的事情!”
没反应。
陈粟拍脸回头,床上的许清桐已经盖好被子,歪着脑袋睡着了。
唉。
陈粟叹气,明明高中的时候身边那么多帅哥,结果她的宝贝桐桐第一场恋爱是葬送在大学。
真灵验了那句话,想要的得不到,得到的呢,又不想要了。
男的都不是好东西。
许清桐这一觉睡了大天亮,舅妈和外婆包了饺子,许清桐吃了半碗,林向南醒了,他顾不上吃早餐急急忙忙出门。
林向南走后,陈粟也醒了,她拍打着护肤品,涂了护脸霜才坐下优雅地进食,“下次不能大晚上出门了,眼睛浮肿现在都没好,丑死了。”
“已经够美了,往那一站就有人找你要签名。”许清桐把削好的苹果分她一半。
“今天能不能去清泉高中转转?我对这所学校充满了好奇。”陈粟说,“顺便督促林向南学习。”
许清桐倒是无所谓,“要去的话,中午咱俩给他送饭。”
“诶,桐桐,你不去书店啦?”舅妈听见送饭从厨房里出来,“可不要耽误你兼职,我去就行了。”
“我请假啦,粟粟好不容易来玩,我得陪陪她。”许清桐把另一半苹果给舅妈,“让我们去吧舅妈,不然过几天大降温,我们就走不了太远了。”
舅妈接过苹果,笑容满面,“可以,今天麻烦你俩送饭,不过不要在外逗留太久真知道吗?感冒会很不舒服。”
“谢谢舅妈。”
中午穿了很厚的羽绒服,许清桐和陈粟坐了公交车过去,县城的公交车站不多,中间两站总是能看见外面的河。
陈粟往嘴里塞了一块薄脆饼干,不懂就问:“这条河夏天一定很漂亮。”
“应该吧。”许清桐也不清楚。
“夏天的时候我们再来吧。”陈粟说,“一起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