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放亮,长安晨光透过酒坊木窗洒下金辉,萧婉身着素雅月白襦裙,眉眼如远黛含烟,指尖轻捻绣针检查绣品样品,吴侬软语温糯轻柔:“寇皖,再检查下胡饼样品,别到教坊司出岔子,没人帮你圆场。”
寇皖系着藏青围裙,浓眉朗目透着北方豪迈,攥着刚烤好的胡饼,东北腔贱兮兮的:“婉丫头放一百二十个心,我这胡饼外酥里嫩,教坊司的人吃了指定上瘾!有我这张嘴,咱的东西绝不受委屈。”
萧婉放下绣针,眉眼间掠过无奈,温糯却犀利:“少贫嘴,教坊司规矩比头发丝密,你敢在侍卫、贵人面前乱说话,迟早吃亏。这绣品针脚不能错,别再像上次把‘乐舞纹’绣成‘乱麻纹’,还嘴硬说创新。”
寇皖挠挠头,嬉皮劲儿收敛,捧着胡饼眼神专注:“我嘴贫有数,胡饼手艺不含糊,每一步都较真,王大娘都说比张掌柜的强。你尝尝,加了桂花碎解腻提香,我琢磨了三天才成。”说着掰下一小块递过去。
萧婉轻咬一口,眉眼泛笑,调侃道:“算你有良心,没把心思全放嘴贫上。快收拾东西,带着样品和推荐信去教坊司,别让管事等急,也别给别有用心的人可乘之机。”
二人收拾妥当,萧婉将绣品放进锦盒,铺了层晒干的桂花花瓣——这是大唐绣品防潮留香的法子。寇皖把胡饼装进食盒锁好,念叨着:“这次绝不让人偷换食材,张绣娘来了也没辙。”
一路上,寇皖依旧嘴贫,东北腔混着市井方言:“婉丫头,教坊司的人会不会爱吃我做的胡饼?要是订一百份,咱就发财了。”
萧婉身姿如风拂柳,温糯却犀利:“少做白日梦,教坊司的人见多识广。规矩森严,你敢乱贫得罪人,别说订单,能不能进去都难。”
说话间已到教坊司门口,朱红大门巍峨,两侧侍卫身姿挺拔、神色严肃。寇皖下意识想冲上去,被萧婉拉住,她压低声音:“别冲动,侍卫不吃你嘴贫那套,看我的。”
萧婉整理裙摆,身姿如莲初绽,上前双手交叠腹前,温糯婉转:“侍卫大哥,叨扰了,我们奉李白大人之托前来递样,这是推荐信,还请通融。”说着端庄递上推荐信,谦和有礼。
侍卫接过推荐信仔细查看,眉头微蹙,寇皖忍不住凑上前,东北腔扯得响亮:“侍卫大哥,推荐信绝对保真!我做的胡饼,你尝一块,比你家娘子做的还香!”
侍卫脸色骤沉,厉声呵斥:“放肆!教坊司乃皇家禁地,岂容你喧哗贫嘴?不懂礼仪再敢多言,即刻拿下!”寇皖被怼得一愣,嬉皮劲儿僵住,眼底满是窘迫——这是他第一次因嘴贫吃亏,竟不知如何反驳。
萧婉连忙屈膝行礼,语气带着歉意:“侍卫大哥息怒,他性子莽撞不懂规矩,我替他赔罪。”说着递上绣着兰花纹的小巧绣帕,“这是我亲手绣的,不成敬意。”
侍卫看了绣帕和萧婉的端庄模样,脸色稍缓,语气依旧严肃:“下次注意分寸,教坊司不是市井胡馆。推荐信我看过了,你们在此等候,我去通报管事。”
侍卫离去后,寇皖挠挠头,语气懊恼:“好家伙,这教坊司的人也太不禁逗了,我不就夸夸胡饼嘛。”
萧婉白他一眼,温糯却犀利:“让你别嘴贫偏不听,现在吃亏了吧?教坊司按规矩办事,以后少说话多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