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萧婉全身心打磨绣品,天不亮起身,熬夜到深夜,寇皖全程陪伴。他帮着裁剪面料、整理绣线、烧热水,晚上萧婉熬夜时,他就坐在一旁烤胡饼,时不时递上一块,叮嘱道:“歇一会儿,别熬坏眼睛,大唐女子熬夜绣活都涂桂花油护脸,你也赶紧涂一点。”说着便笨拙又认真地帮她涂抹桂花油。
有一次,萧婉熬夜赶制绣品,寇皖想给她煮红糖水暖身子,却不小心把红糖放多了,糖水甜得发苦。萧婉喝了一口,皱着眉头吐出来,寇皖连忙挠头,嘴硬道:“我这是故意煮得甜一点,给你补充能量,甜到心里,你绣品也能绣得更精致。”萧婉又气又笑,只好重新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下次再煮成这样,就罚你自己全部喝掉。”
这天午后,贺知章特意前来指点,看着绣品雏形捋着胡须笑道:“婉丫头,思路很好,纹样也贴合四德,只是凤凰羽毛太过平整,用虚实针绣制,疏处留空、密处聚针,会更灵动。再在角落添上文人雅集的小场景,既显妇言谦和,也更有雅韵。”萧婉点头照做,指尖绣罗纹微微发亮,针脚愈发细腻。
寇皖凑到贺知章身边,嘴贫道:“贺先生,您看我家梅子绣的凤凰,是不是比宫中绣娘绣的还好?以后肯定能得到杨贵妃的赏识,到时候我就跟着沾光,给贵妃娘娘烤胡饼吃。”贺知章笑着调侃:“你这小友,倒是护短,不过萧小娘子的绣艺,确实天赋异禀,假以时日,必成大器。”萧婉听得脸颊发红,轻轻拉了拉寇皖的衣袖,示意他别乱说话。
期间,其他通过初选的绣娘陆续前来交流,有的分享绣线处理技巧,有的请教萧婉的针脚方法,萧婉毫不吝啬地分享经验,大家互相探讨,渐渐熟络。寇皖在一旁招待,端上胡饼茶水,还不忘炫耀:“你们放心,我家梅子最热心,以后有刺绣难题尽管找她,我给你们烤胡饼吃。”
傍晚,萧婉收拾绣品时,在绣案下捡到一枚碎片,上面刻着祥云图案,和之前的烛龙碎片一模一样。她拿起碎片,指尖的绣罗纹瞬间发烫,与手中的其他碎片产生强烈共鸣,碎片上的纹路隐约拼凑出“宫中绣坊”的轮廓。萧婉心中一喜,悄悄将碎片收好,她知道,这又是一条关于穿越真相的线索。
经过几天打磨,“宫廷雅韵图”初见雏形,绢布上凤凰展翅、祥云缭绕、牡丹绽放,女子梳妆插花刺绣的场景栩栩如生,角落文人雅集片段雅致温婉,既华丽大气,又贴合四德。王大娘、李贵女和贺知章看后都十分满意。寇皖凑到绣品前得意道:“我就说我家梅子最厉害,这绣品肯定能在复选拔得头筹,到时候就能见杨贵妃,咱们也能沾光。”萧婉笑着怼他:“别得意太早,还有几天,我还要打磨细节,不能掉以轻心。”眼底却满是自信与期待,她知道,自己已做好准备,迎接宫中复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