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刚完成草图初稿,正准备起身伸展,躲在角落的周登又蠢蠢欲动。他趁二人专注研究碎片,悄悄溜到书桌旁拿起浓墨画笔,想破坏草图,刚举起就被寇皖抓住手腕,东北腔带怒:“周大神仙,屡教不改!上次没成,这次又想搞破坏,闲得慌?”
周登慌得手忙脚乱,笔墨掉在地上,墨汁溅脏衣袖还嘴硬:“我就是好奇看看,没想要破坏,你少冤枉人!”萧婉走过来,神色冰冷语气坚定:“周登,别自欺欺人,再敢碰草图,我就禀明贵妃与四值功曹教训你!”
周登被震慑,怕寇皖下手太重,只好灰溜溜溜出绣坊,临走前还嘴硬喊:“你们等着!”寇皖调侃:“就这点本事,丢人现眼。”萧婉拿起干净绢布,轻轻擦掉草图上的少量墨点,幸好未影响整体。
下午,苏清鸢提前报备后,带着林绣娘准备的杏仁膏前来探望。她身着素雅襦裙,举止端庄,走进绣坊笑道:“婉婉,林绣娘让我给你带杏仁膏护手,还说姐妹们都想你。”萧婉连忙迎上去,拉着她的手满心温暖:“辛苦你特意跑一趟,麻烦林绣娘挂心。”
苏清鸢递过杏仁膏:“林绣娘还叮嘱我,让你别太劳累,绣制间隙用温水泡手加花瓣,滋养肌肤还解乏。”萧婉点头,拉着她坐下,分享草图进展与碎片疑惑,二人凑在一起说悄悄话,十分投机。
寇皖在一旁忍不住嘴贫:“清鸢姑娘可算来了,再不来,梅子就要把我逼疯了,天天让我整理绣线、递画笔还总怼我。”苏清鸢打趣:“寇公子,婉婉是为你好,让你收敛性子少闯祸。”说着递给他一块杏仁膏,寇皖开心接过:“还是清鸢姑娘贴心,不像梅子总欺负我。”萧婉翻个白眼,眼底满是笑意。
傍晚,萧婉将草图初稿交给李嬷嬷审核。李嬷嬷仔细查看后频频点头:“萧姑娘,草图画得精致,胡风与宫廷端庄融合得当,完全符合贵妃要求。”不多时,李嬷嬷回来笑道:“贵妃十分欣赏,让你尽快准备绣制,期待你的成品。”
萧婉躬身谢恩,满心欢喜。夕阳西下,余晖染红宫廷琉璃瓦,萧婉收拾好东西,寇皖提着食盒陪在身边,苏清鸢依依不舍道别。二人并肩走出宫廷,萧婉指尖摩挲着烛龙碎片,寇皖絮絮叨叨规划着日后事宜,暖意与期许,一同藏进了盛唐温柔的暮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