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萧婉便身着端庄襦裙,轻步前往贵妃寝宫偏殿,寻到玉瑶。她眉眼温婉却带着坚定,吴侬软语轻声恳求:“玉瑶姑娘,我想进入宫廷藏书阁,查阅前朝关于胡纹与烛龙的典籍,或许能解开烛龙碎片的秘密,还请你多多帮忙。”玉瑶面露难色,指尖轻轻绞着衣袖,低声道:“萧姑娘,藏书阁规矩严苛,需有皇室许可方能进入,擅自闯入后果不堪设想。”可看着萧婉眼中的执着,又想起贵妃对她的赏识,终究软了心,点头应下:“我悄悄带你进去,只是只能陪你半个时辰,我在门外望风,你切记不可翻动、损坏典籍,更不可喧哗。”
萧婉连忙道谢,小心翼翼地跟着玉瑶,趁着藏书阁管事换班的间隙,悄悄溜进了藏书阁。刚一进门,墨香与旧纸的醇厚气息便扑面而来,书架林立如林,整齐排列着装订成册的典籍,珍贵典籍被装入密封木盒,整齐摆放在高处,阳光透过窗棂,在书页上投下细碎光斑。玉瑶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退到门外望风。萧婉按照李嬷嬷此前的提示,径直走向记载前朝绣艺与上古纹路的区域,从袖中取出一块软布垫在手上——这是大唐女性查阅典籍的小技巧,既能避免手上油脂弄脏典籍,又能保护手部肌肤,她轻轻抽出典籍,仔细翻阅起来。
与此同时,寇皖按约定在藏书阁外等候,他来回踱步,东北腔贱萌念叨个不停:“梅子这一进去,指不定要翻多少老古董,那些字比蚂蚁还小,她也能看得下去,真是佩服。可别被管事抓着,不然咱俩又要闯祸,到时候贵妃娘娘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念叨着,他还模仿藏书阁管事的严厉语气,对着空气训斥:“大胆刁民,竟敢擅闯藏书阁,拖出去杖责!”路过的宫人纷纷侧目,寇皖连忙收敛神色,挠挠头嘴贫道:“看什么看,我就是练练口才,以后说不定还能当管事呢!”
正嬉闹间,寇皖瞥见墙角有一枚闪着微光的碎片,与之前捡到的烛龙碎片雏形十分相似,碎片旁还有一行模糊的小字。他蹲下身,眯着眼睛、皱着眉头,嘴里念念有词,半天也没能念完整,急得抓耳挠腮:“这啥字啊,歪歪扭扭的,‘胡纹映烛龙,三朝觅归踪’?绕来绕去的,能不能说人话,欺负我没文化是吧!”他小心翼翼捡起碎片,揣在怀里,时不时拿出来琢磨,生怕错过关键线索。
就在寇皖对着碎片犯愁时,周登偷偷溜了过来,他一直暗中窥探二人行踪,想趁机捣乱。周登故意咳嗽一声,吓得寇皖手一抖,碎片差点掉在地上。寇皖转头看到他,瞬间炸毛,嘴贫怼道:“周大神仙,你阴魂不散啊,走到哪都能遇见你,是不是闲得慌,专门来给我添堵的?”周登梗着脖子嘴硬:“谁给你添堵了,我就是路过,看看你们在搞什么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找烛龙碎片!”
寇皖眼睛一瞪,调侃道:“哟,你还知道烛龙碎片?我还以为你就只会打翻黛粉、弄脏绣品呢,看来你也不是一无是处嘛。”周登被怼得哑口无言,恼羞成怒之下,伸手就想抢夺寇皖手中的碎片。寇皖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周登收势不及,狠狠撞到旁边的书架,发出“哐当”一声响。他吓得浑身僵硬,生怕被藏书阁管事发现,也顾不上抢夺碎片,连滚带爬地溜走,临走前还不忘嘴硬喊一句:“你们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寇皖在后面哈哈大笑:“周大神仙,你跑这么快,是不是怕被管事抓去罚抄典籍?我看你也该好好学学,提升一下文化水平,别总只会捣乱!”
此时的藏书阁内,萧婉正翻阅到一篇隐秘篇章,书页泛黄,字迹却依旧清晰,上面记载着“烛龙掌时空,碎片散三朝,胡纹为引,印记为媒,集齐碎片,可破时空”,旁边还附带了与烛龙碎片、前朝绣品完全吻合的纹路图谱。萧婉心中一喜,正想仔细研读,指尖的胡妆纹突然微微发光,与典籍上的纹路产生强烈共鸣,胡妆纹变得愈发清晰,一股暖流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她瞬间掌握了更精准的胡纹解读技巧,之前晦涩难懂的纹路,此刻也变得清晰易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