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破晓,晨雾还未散尽,宫廷绣坊的随从便身着青衫,手持捷报,快步走进萧婉的绣坊,声音洪亮:“萧婉姑娘,恭喜恭喜!你的绣品顺利通过初审,李管事命我前来通知,三日后请姑娘前往宫廷绣坊参加复审,复审为现场刺绣,主题定为‘宫廷吉祥’,还请姑娘提前备战,莫要误了时辰。”
萧婉闻言,身子微微一震,双手接过捷报时,指尖都在发抖,吴侬软语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惊喜与哽咽:“多谢公公,劳您专程跑一趟,我定当全力以赴,不负李管事所望。”站在一旁的寇皖比她还要激动,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抢过捷报,扯着燕赵口音大声念道:“萧婉姑娘初审通过,准予参加复审!太好了梅子,我就说你肯定能过,比我做的胡饼还靠谱!”念完还对着捷报深深鞠了一躬,那模样庄重又滑稽。
萧婉白了他一眼,伸手夺过捷报,语气犀利却藏着笑意:“你是不是疯了?捷报又不是圣旨,鞠什么躬?小心被人笑话没规矩。”寇皖挠了挠头,嘴硬道:“我这不是高兴嘛,咱梅子这么厉害,必须得隆重庆祝!”苏清鸢笑着走上前,温柔道贺:“梅子,恭喜你,这都是你日夜赶工的成果。我曾在宫廷绣坊待过,知道复审的一些技巧,接下来这三天,我陪你一起备战。”
欢喜过后,萧婉的神色渐渐凝重,眉头微蹙:“初审过了只是第一步,复审是现场刺绣,还有时辰限制,万一我发挥失常,绣错纹样、弄乱针脚,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说着,她走到绣架前,拿起绣线练习宫廷吉祥纹样,可越练越慌,指尖都有些僵硬,绣出的凤凰翅膀呆板生硬,忍不住烦躁地吐槽:“怎么越练越差?这凤凰绣得跟没睡醒似的,复审可怎么办?”
寇皖见状,收起了嬉皮笑脸,主动搬来小板凳坐在一旁,拿起绣线,指尖泛起淡淡的微光——绣罗纹初阶的力量悄然运转,他仔细梳理着绣线,还能精准指出萧婉的问题:“梅子,你这针脚太密了,绣出来的翅膀肯定僵硬,再松一点,顺着纹样的弧度来,线条就流畅了。”萧婉惊讶地转头看他,眼底满是诧异:“你怎么能看出来?你不是连穿针都费劲吗?”
寇皖得意地挑眉,贱萌劲儿又上来了:“别小看我,我这绣罗纹可不是白解锁的,虽不能绣,但感知绣线和针脚的细节,那可是一绝!再说了,天天跟着你俩耳濡目染,就算是块石头,也能懂点刺绣门道不是?”苏清鸢笑着补充:“寇皖哥说得对,绣罗纹本就擅长感知绣品细节,有他帮你整理绣线、校准针脚,你能少走很多弯路。”
接下来的三天,三人全力投入复审备战,萧婉每天天不亮就起身练绣,反复打磨牡丹、凤凰等吉祥纹样,苏清鸢则手把手指导她,教她宫廷刺绣的配色技巧:“宫廷绣品讲究庄重大气,多用绯红、宝蓝、金色这些颜色,冷暖搭配要协调,不可过于艳丽,也不能太过素淡。”偶尔,萧婉会因紧张而急躁,苏清鸢便给她倒一杯温茶,提醒她:“别急,刺绣前喝杯温茶,再涂抹点羊脂膏,既能放松心情,又能保护指尖,避免针脚错乱。”
寇皖则主动包揽了所有后勤工作,每天早早起床做胡饼,还特意做了“吉祥胡饼”,在饼面上印了牡丹花纹,只是手艺不佳,印得歪歪扭扭。他端着胡饼凑到萧婉面前,献殷勤道:“梅子,快尝尝我做的吉祥胡饼,吃了它,复审肯定能顺顺利利,你看这牡丹,和你绣的一模一样好看!”萧婉咬了一口,忍不住调侃:“你这印的是牡丹还是馒头?也就味道还行,勉强给你个及格分。”寇皖嘴硬道:“我这是创意,懂不懂?一般人还做不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