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萧婉便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存放陶坛的房间,指尖轻轻掀开包裹陶坛的棉布,一股浓郁醇厚的米酒香瞬间扑面而来,萦绕鼻尖。她小心翼翼地打开陶坛盖子,只见坛中酒液清澈透亮,没有丝毫杂质,酒曲均匀地浮在表面,褪去了往日的发黑结块。萧婉舀起一勺,入口温润醇厚,清甜回甘,没有半点酸味,脸上瞬间绽开笑意,扬声喊道:“憨豆,快过来,米酒成功了!”
寇皖闻声,连鞋都没穿好就跑了过来,一脸急切地凑到陶坛边,舀起一勺猛灌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燕赵口音里满是夸张与欢喜:“我的天,梅子,你也太牛了!这米酒比阿依古酒坊的还好喝,醇厚不呛喉,甜得刚刚好!以后咱们开个酒坊,名字就叫‘梅子憨豆酒坊’,我卖胡饼你酿酒,保证生意火爆,回现代买大房子、娶你回家!”
萧婉脸颊微微一热,白了他一眼,吴侬软语温糯却犀利:“少贫嘴,没个正形,先把米酒装好,明天就要提交考验了,别高兴得太早,要是阿依古不满意,看你还能笑出来。”嘴上虽吐槽,手上却动作麻利地拿出干净的酒壶,小心翼翼地将米酒舀出装好,眉眼间的欢喜藏都藏不住。寇皖也收敛了嬉闹,主动帮忙递酒壶、擦坛子,动作笨拙却认真,不再添乱。
二人正忙碌着,阿雅悄悄溜进了胡馆,手里提着一个绣着缠枝莲纹样的小布包,脸上带着几分羞涩的笑意:“萧婉姐姐,我来看看你们的米酒,阿依古让我悄悄告诉你,要是米酒做好了,可以先给她尝一点,她心里也好有个数。”萧婉连忙停下手中的活,拉着阿雅坐下,给她倒了一杯米酒,轻声说道:“快尝尝,多亏了你之前提醒,我们才能及时发现酒曲有问题。”
阿雅端起酒盏,小口慢饮,按照大唐女性饮酒的礼仪,用袖口轻轻遮挡口鼻,喝完后眼睛一亮,惊喜地说道:“太好喝了萧婉姐姐,比阿依古酿的米酒还要醇香,你肯定能通过考验的!”寇皖在一旁插嘴,嘴贫道:“那可不,也不看是谁家梅子酿的,我家梅子可是无所不能!”萧婉瞪了他一眼:“你又插话,赶紧去厨房准备点点心,我和阿雅说说话。”
寇皖虽有不甘,却还是乖乖应下,临走前还不忘嘴贫一句:“行吧行吧,你们说悄悄话,我去给你们做点心,可别偷偷说我的坏话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萧婉和阿雅相视一笑,阿雅拉着萧婉的手,凑到她耳边,开启了闺房私语,语气带着几分好奇:“萧婉姐姐,我看你和寇皖哥哥感情真好,你们是夫妻吗?在我们长安,女子要是遇到喜欢的人,都会亲手做米酒送给心上人,这样就能拿捏他的芳心啦。”
萧婉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羞涩地低下头,轻轻摇头:“我们不是夫妻,就是一起从远方来的,他就是个嘴贫的憨货,整天没个正形。”阿雅笑着调侃:“我才不信呢,寇皖哥哥虽然嘴贫,但看你的眼神可温柔了,上次你补救米酒的时候,他一直守在旁边,寸步不离,比守护稀世珍宝还用心。”
说着,阿雅从布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木盒,打开后里面装着一罐淡黄色的膏体,轻声说道:“这是我家祖传的护肤秘方,用米酒清液、蜂蜜和红枣泥混合制成的,涂抹在脸上,静置半个时辰洗净,能美白嫩肤、淡化细纹,我偷偷送给你,咱们闺房里的小秘密,可不许告诉别人哦。”萧婉十分感动,连忙道谢,也忍不住分享了现代女性的护肤小技巧,阿雅听得眼睛发亮,连连追问:“现代的女子,真的可以不用裹脚、不用事事听夫君的吗?还能自己挣钱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