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破晓,萧婉便急匆匆赶到存放陶坛的房间,指尖轻触包裹陶坛的棉布,只觉温度适宜,心中稍安,可当她掀开棉布、打开陶坛盖子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坛中的米酒没有丝毫醇香,反倒飘出一股淡淡的酸味,酒曲大面积发黑结块,原本洁白的糯米也泛起了细微的霉点。萧婉眉头紧蹙,语气凝重:“不好,酒曲肯定被人动了手脚,难怪昨天看着就有些异常。”
寇皖听到声响,连忙跑了过来,看到陶坛中的景象,瞬间收起了往日的嬉闹,神色变得格外认真:“梅子,你别着急,这事交给我!敢在背后搞鬼,耽误咱们拜师拿碎片,我饶不了他!我现在就去西市打探线索,看看是谁这么缺德。”萧婉看着他坚定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嘴上却依旧毒舌:“别嘴硬,打探线索时少贫嘴,别再惹麻烦,要是找不到线索,看我怎么收拾你。”寇皖拍了拍胸脯,燕赵口音铿锵有力:“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找不到线索我就不回来见你!”
寇皖匆匆赶往西市,挨个跟摊贩打听,嘴贫劲儿又上来了,却多了几分分寸:“大爷,昨儿个你有没有看到啥陌生人,往胡馆那边跑啊?我那是寻找‘志同道合的酒友’,可不是打听闲事。”摊贩被他逗笑,调侃道:“你这憨小子,嘴贫的功夫比打听线索厉害,昨天我倒真看到一个穿得怪模怪样的人,买了些劣质酒曲,还一个劲儿问胡馆在哪儿,看着就不像好人。”
寇皖眼睛一亮,连忙追问细节,得知那人是周登的手下后,气得咬牙:“果然是周登那小子搞的鬼!”他谢过摊贩,转身就往胡馆赶,路上还嘴贫地嘀咕:“周登啊周登,你也就这点本事,只会派小喽啰搞小动作,有本事跟我正面刚!”回到胡馆,他立刻把打探到的线索告诉萧婉,语气急切:“梅子,肯定是周登干的,他派手下买了劣质酒曲,偷偷换了咱们的酒曲,就是不想让咱们通过考验。”
萧婉沉思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机警:“既然他想捣乱,咱们就将计就计,假装不知道酒曲被动手脚,专心补救米酒,只要能做出合格的米酒,就能打他的脸。”说着,她想起王大娘分享的妙招,继续说道:“王大娘说过,米酒发酸、酒曲发霉,可加入优质酒曲和红枣碎补救,再调整发酵温度,就能改善口感。”
寇皖立刻点头,主动请缨:“我去守着陶坛,寸步不离,绝不让周登的人再有机可乘!这次我护着陶坛,比护着我的胡饼还用心,要是再出差错,我就把那坛夹生糯米全吃了!”萧婉白了他一眼,吴侬软语温糯却犀利:“别光说不做,赶紧去准备优质酒曲和红枣碎,再把发酵的房间收拾干净,温度控制好。”
二人分工协作,萧婉负责处理发霉的糯米、调配新的酒曲,指尖涂抹着蜂蜡,动作轻柔娴熟,还不忘教寇皖辨别优质酒曲:“你看,优质酒曲是淡黄色的,质地疏松,有淡淡的米香,放进手心用温水浸湿,没有颗粒感,这才是好酒曲。”寇皖听得格外认真,不再嘴贫,还主动帮忙搅拌糯米,神色专注。
果然,当天下午,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潜入胡馆,正是周登的手下,他蹑手蹑脚地摸到存放陶坛的房间,刚要伸手去碰陶坛,就被早已等候的寇皖一把抓住。手下吓得浑身一哆嗦,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面粉袋,弄得满身面粉,狼狈不堪。寇皖嘴贫地调侃:“兄弟,你这是想cos胡饼吗?可惜太丑了,没人买,偷鸡摸狗都不会,还敢来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