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林绣娘见状,满眼佩服,悄悄凑到萧婉身边,小声说道:“姑娘,您的绣艺也太厉害了,我绣了五年,都没您绣得好,能不能请教您几个绣艺小技巧?”萧婉笑着点头,林绣娘便悄悄分享了大唐贵族女性绣艺的私密技巧:“姑娘,您可知晓,贵族夫人绣花钿时,会用凤仙花汁染绣线,既鲜亮又不易褪色,还能散发淡淡的花香,是咱们寻常绣娘难得知晓的法子。”萧婉心中一喜,连忙道谢,指尖的绣罗纹微微发亮,隐约有进阶的迹象。
寇皖在一旁插嘴,嘴贫的性子又冒了出来:“那是自然,我婉姐的绣艺,都是我教的,我做胡饼讲究匠心,教绣艺也不含糊!”说着,就想拿起绣针露一手,结果刚握住绣针,就不小心掉在了地上,连针都拿不稳,被萧婉当场打脸:“你连穿针都不会,还敢说教我?脸皮比城墙还厚,赶紧闭嘴,别在这丢人现眼。”寇皖挠了挠头,满脸尴尬地退到一旁,不敢再乱说话。
采购完绣线、绣针,二人回到胡馆。寇皖主动接过萧婉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绣案上,然后拿起绣线,学着整理的样子,一点一点梳理,生怕再弄乱,还小声说道:“婉姐,对不起啊,今天不该添乱,耽误你绣样本,以后我一定好好帮你,不拖你后腿,也不再冒失了。”
萧婉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嘴上却依旧毒舌:“知道就好,再敢添乱,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她拿出林绣娘分享的凤仙花汁,将蚕丝绣线浸泡其中,一边浸泡一边说道:“这凤仙花汁染绣线,不仅好看,还不易褪色,三日后教绣艺时,正好能教给府中的绣娘。”寇皖凑在一旁,认真地看着,时不时还帮忙递东西,神色专注,少了几分莽撞,多了几分细心。
整理绣线时,寇皖不小心把绣线缠成一团,自己解了半天解不开,急得直跺脚,嘴里还念叨:“怎么这么难解,比我揉胡饼面团还费劲。”萧婉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帮他解开,吐槽道:“笨得像头猪,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以后还想帮我酿酒?”寇皖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有婉姐在,我不怕,以后我多学多练,肯定能做好。”
萧婉看着桌上的绣线和凤仙花汁,心中满是感慨,今日不仅买到了上等绣品,还学到了绣艺的私密技巧,更让她感悟到“技艺精进需耐心”的道理。寇皖坐在一旁,认真地学着整理绣线,眼神专注,不再像以前那样冒失。暗中,周登的身影一闪而过,他躲在胡馆巷口,眼神诡异,悄悄观察着二人的动静,盘算着后续如何捣乱。而萧婉指尖的绣罗纹,依旧隐隐发亮,一场关于绣艺进阶与新危机的序幕,正悄然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