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漫进胡馆,王大娘便提着精致的妆匣匆匆赶来,妆匣是大唐女性存放妆容用品的常用样式,分层摆放着花钿、胭脂、香粉与发簪,上层放着胭脂香粉,下层小抽屉收纳花钿珠钗,整齐有序。“梅子,憨豆,快些收拾,雅集上都是长安的才子佳人,可不能丢了体面!”王大娘笑着进门,声音爽朗,手里还提着一小罐蜂蜜与珍珠粉,是特意给萧婉准备的定妆好物。
萧婉连忙起身行礼,眉如远黛,身姿柔婉,吴侬软语温糯:“劳烦大娘跑一趟,辛苦您了。”寇皖凑上前来,浓眉朗目,手里还攥着一块刚烤好的桂花胡饼,燕赵口音铿锵又带着几分贱萌:“王大娘,我也收拾!我要跟婉姐一起去雅集,不能让别人觉得我是她的拖油瓶,得收拾得精神点,跟她配一脸!”
萧婉白了他一眼,语气犀利却藏着笑意:“就你这憨样,再收拾也是个做胡饼的粗人,别给我添乱就谢天谢地了。”寇皖梗着脖子回怼:“你可别小瞧我,我收拾起来,比长安街上的小郎君还精神,到时候说不定有姑娘追我,你可别吃醋!”王大娘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都能收拾,憨豆也得精神点,可不能给梅子丢脸。”
王大娘先拉着萧婉坐在镜前,打开妆匣开始打理妆容,一边操作一边细致讲解:“大唐雅集的妆容,讲究清丽淡雅,可不能像宴席上那样浓艳。花钿要选小巧的双花钿,贴在眉尾上方,胭脂得轻薄,只涂在两颊,显得气色好;发髻要梳成垂鬟分肖髻,简单插两支玉簪,既端庄又灵动。”萧婉认真倾听,指尖催动花钿印(进阶),借着印记的力量,很快就掌握了花钿粘贴的技巧,还能根据自己的脸型微调位置,王大娘连连称赞:“梅子真聪明,一点就通,比我年轻时还厉害。”
寇皖在一旁看得心痒难耐,凑过来嚷嚷:“王大娘,该我了该我了!我也要梳好看的发髻,涂胭脂,跟婉姐配套,不能让别人笑话我配不上她!”王大娘无奈摇头,只好让他坐下,可寇皖天生坐不住,一会儿挠头一会儿晃身子,王大娘刚给他梳好的发髻,他一转头就弄乱了,还不小心抬手碰掉了萧婉头上的花钿,花钿掉在地上,边缘磕出了一个小缺口。
萧婉瞬间炸了,指着寇皖气呼呼地说道:“寇皖!你是不是故意的?我这花钿刚贴好,你就给我弄掉了,要是修不好,雅集我就不带你去了!”寇皖慌了神,连忙捡起花钿,嘴硬道:“急什么急,不就是个小缺口吗,我给你修修,保证跟原来一样!”说着,他拿起木炭,学着做胡饼时补面团的样子,试图给花钿补缺口,结果越补越丑,把精致的花钿弄得黑乎乎的,萧婉气得扶额,吐槽道:“你这哪是修花钿,你这是毁花钿!我看你就是故意跟我作对,上辈子欠你的!”
王大娘笑着解围:“好了梅子,别生气,我这里还有备用的花钿,憨豆也是不小心。”她一边说,一边取出新的花钿,还分享了大唐花钿损坏的补救方法:“其实花钿磕了缺口,用金箔剪一小块贴上,既能修复,还能更精致,下次再弄坏,就用这个法子。”萧婉闻言,默默记下,指尖的花钿印微微发亮,又记下了一项实用技巧。
寇皖挠了挠头,满脸愧疚:“婉姐,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重新贴花钿,这次保证不捣乱了。”说着,他学着王大娘的样子,先在萧婉眉尾涂了少量鱼胶,小心翼翼地捏着花钿,眼神迷离、手忙脚乱,好不容易贴好,却歪歪扭扭的,还得意地炫耀:“你看,贴得完美吧,比我做胡饼时抹酱料还均匀!”王大娘笑着纠正:“憨豆,贴偏啦,往左边挪一点,不然显得脸不对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