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拿起绣品,只见酒渍已经浸透了绣布,凤凰的翅膀上一片狼藉。张绣娘在旁边假惺惺地说:“萧婉,真是太可惜了,这么好的绣品就毁了。看来你今天是没法在李大人面前露脸了。”
寇皖一下子跳起来:“你故意的!肯定是你让丫鬟做的!”
“你胡说!”张绣娘脸色一变,“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明明是丫鬟不小心!”
李大人的脸色沉了下来:“吵什么?成何体统!”
萧婉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李大人,没关系,我能把绣品修复好。”
“你能修复好?”张绣娘嗤笑一声,“这酒渍已经浸透了绣布,你怎么修复?别在这儿吹牛了!”
萧婉没有理她,从绣盒里拿出一小瓶清水和一块白绢,轻轻擦拭着酒渍。她用的是江南失传已久的“洗绣法”,先用清水浸湿绣布,再用白绢轻轻按压,慢慢吸走酒渍。众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她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酒渍渐渐淡了下去,萧婉又拿出金线,在酒渍的地方绣了几朵祥云,不仅盖住了酒渍,还让绣品更加生动。李大人看得连连点头:“好!好一个妙手回春!萧婉,你真是太厉害了!”
张绣娘的脸一下子白了,她没想到萧婉竟然能把酒渍修复得这么好。寇皖在旁边兴奋地跳起来:“婉姐,你太牛了!我就知道你能行!”
宴会结束后,李大人亲自送萧婉和寇皖出门,对萧婉说:“萧婉,你的绣艺真是精湛,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常来我府里做客。”
“多谢李大人。”萧婉恭敬地行礼。
离开李府,寇皖拉着萧婉的手,兴奋地说:“婉姐,你今天太帅了!张绣娘那脸,绿得跟我东北老家的酸菜似的!”
萧婉笑着说:“你少贫嘴。要不是王大娘教我‘洗绣法’,我今天可就栽了。”
“王大娘真是活菩萨!”寇皖拍着胸脯,“以后我一定好好学做胡饼,跟你一起把胡馆的生意做大!”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萧婉看着寇皖,心里充满了欣慰。她知道,只要他们一起努力,就没有过不去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