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赶紧递过符合礼制的牡丹绣样，萧婉深吸一口气，拿起绣针开始绣。寇皖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只盯着她的手看。一炷香的时间很短，萧婉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手指也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时间到了，萧婉放下绣针，她绣的牡丹虽然符合礼制，但少了点灵气，看起来有些死板。刘女官看了看，点了点头：“勉强合格，我给你报名的资格。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在大赛上丢了我的脸，我饶不了你。”

说完，刘女官转身就走，张绣娘得意地瞥了萧婉一眼，也跟着走了。寇皖松了一口气，拍着胸脯说：“婉姐，你太厉害了！刚才我都快吓死了，还以为你要输了呢。”

萧婉却笑不出来，她看着那幅死板的牡丹，心里有点难受。“这根本不是我想绣的牡丹。”她低声说。

“我知道，我知道。”寇皖赶紧安慰她，“这不是为了拿资格嘛，等进了大赛，你再把你的野路子拿出来，惊艳他们！走，我给你做好吃的去，王大娘刚买了排骨，我给你做个糖醋排骨，保证你吃了心情就好了。”

萧婉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刚才的忧愁也散了不少。“就你会贫嘴。”她笑着说，“不过我警告你，糖醋排骨要是做得不好吃，我就把你绣成牡丹。”

“放心吧婉姐，我做的糖醋排骨，比宫里御厨做的还好吃！”寇皖拍着胸脯保证，转身就往后厨跑，结果没注意门槛，差点摔个狗吃屎。

萧婉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刚才的愁云惨雾一下子烟消云散。她拿起那幅死板的牡丹，又看了看王大娘给的绣样，心里突然有了个想法。或许，她可以把宫廷礼制和自己的绣法结合起来，绣出一幅既符合规矩又有灵气的作品。

夜色越来越浓，西市的灯火次第亮起来，像撒了一地的星星。寇皖在后厨哼着东北小调，锅里的糖醋排骨发出滋滋的声响，香味飘得满街都是。萧婉坐在灯下，拿着绣针，一点点修改着那幅牡丹，眼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屋顶上，周登和李丙正趴在瓦上，看着下面的景象。“这俩小家伙还挺有意思，一个愁眉苦脸，一个没心没肺。”周登笑着说。

“这才是烟火气嘛。”李丙捋着胡须，“萧婉那丫头聪明，肯定能想出办法。寇皖这小子虽然贫嘴，但关键时刻还挺靠谱。”

“希望他们能在大赛上取得好成绩。”周登说，“要是能得到贵妃的赏识，他们以后在长安就好办了。”

“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李丙微微一笑，“这长安城，从来都不缺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