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欢长鞭一抖,灌注妖力,鞭梢狐火灼灼,如同灵蛇出洞,精准地缠住一个扑向她的恶徒,将其狠狠甩飞撞在断墙上!同时袖中枪响,子弹裹挟着微弱的妖力,射向试图破坏祭坛边缘符文的傀儡!
她们的目标很明确:破坏祭坛,阻止仪式!
然而,那阴影似乎并不着急,只是疯狂地汲取着月蚀之力和井中涌出的邪气,猩红的目光死死锁定着缠斗中的两人,尤其是她们身上散发出的力量波动和激烈情绪。
“对……就是这样……愤怒吧……挣扎吧……你们的力量和怨恨,才是最好的祭品!”阴影发出愉悦的嘶吼。
缦亭台内,周嫂的房门被悄悄推开。她并没有睡,而是穿戴整齐,手中紧紧握着那个墨色木牌和儿子的一缕头发,脸上满是泪痕和决绝。
桑也带着两个护卫站在门口,神色复杂:“周嫂,班主临走前吩咐了,让你好好休息。”
周嫂惨然一笑:“我知道……我对不起班主……对不起大家……”她猛地将木牌摔在地上,用力踩碎!“但我不能再错下去了!我不能让我儿子变成我这样!”
她突然朝着城西的方向跪下,磕了个头,然后猛地起身,冲向院子里的那口日常打水的废井!在桑也等人的惊呼声中,纵身跳了下去!
她选择了用这种决绝的方式,结束自己的背叛和痛苦,或许也带着一丝忏悔。那口废井并不深,但足以致命。这个被胁迫的妇人,最终用生命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另一边,顾允舟带着精锐小队,果然在古井附近抓住了那个鬼鬼祟祟的佝偻身影——正是刘家的老花匠!
然而老花匠已经彻底疯了,他被抓时不仅不反抗,反而对着顾允舟咯咯傻笑,反复念叨:“快了……快了……老爷要回来了……井神大人饿了……要吃饭了……童男童女……新鲜的……”
从他颠三倒四的呓语中,顾允舟拼凑出一个可怕的真相:刘家祖上并非受害者,而是主动祭祀那口邪井的狂热信徒!他们相信井中的“东西”能带来财富和力量,甚至疯狂到用活人祭祀!地动不是天灾,而是邪井力量失控反噬的结果!老花匠是当年祭祀的知情人甚至参与者,侥幸活下来后,却因恐惧和愧疚而疯癫,多年来一直偷偷进行着小规模的祭祀,试图平息“井神”的愤怒或者说……喂养它!
顾允舟听得心惊肉跳,再看那口邪气森森的古井和远处传来的打斗声,他终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所有人!包围废墟!准备强攻!务必阻止他们!”顾允舟厉声下令,枪械上膛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寂静。他虽然不懂玄术,但知道必须用武力阻止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