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水慈无慈悲且无感情棒读：“哇哦，对我发誓，我当时居然不在现场。”

简得真：“领结婚证的时候总会叫上你。”

应水慈：“我会当个合格的证婚人。”

羌玉追着简得真佯装要打，简得真追着应水慈真下狠手去打。

被当成圆心的米哈伊尔：“……嗨？发生什么事了？”

简得真刹车。她手腕绕着两圈“红绳”，“红绳”的另一头绕着应水慈的脖子上，黑色衬衫领口都被“红绳”压了大半。

简得真握着“红绳”对米哈伊尔微笑，她换回国语：“小事，小事。在你上司落地之前，米沙你跟我先说说什么情况，我好安排接待的规格。”

米哈伊尔思索半秒：“我上司的军衔是、”

简得真：“这个我不关心啊不是，这个不是重点，我们、我们不是趋炎附势的人。我主要是想了解需要给你们提供哪些设备材料协助……你们是要研究这个吧？”她掂掂“夜光石”。

米哈伊尔也对简得真微笑：“嗯……简单来说，很多年前，我们的设备曾监测到过异常，恐怕是卫星的缘故，反馈并不精准，我们对这条信息一直持怀疑态度，直到最近我们处理另一个人形异常时，从祂口中得知了可以互证的情报。”

简得真等了好一会儿：“就这样？”

米哈伊尔：“差不多也是我全部的权限了。”

简得真倒吸一口凉气：“……你什么时候能升职？”诚挚且无敷衍之意。

米哈伊尔也倒吸一口凉气：“我不是这么物质的人！”

简得真挥挥手让米哈伊尔去打电话找上司，她看着米哈伊尔走那两步，都怕一阵风来把他的物质世界给吹散了，只剩高贵的精神世界。

米哈伊尔走出厅堂，靠在摩诃婆罗多门板旁，打越洋电话前，他还仔细检查周围设备，旋转楼梯上不见半个人影，也叫他放心拨通了上司的手机。

在蹇霆巽房间里的简得真，作出轻轻侧过头倾听的动作：“大姐，我要开始复述了。”

接受过苏联交换教育的羌玉闻言点头：“开始吧。”厚实的手掌搓了搓简得真的脑袋。

不久后，等米哈伊尔再回到蹇霆巽的房间，一群人带着莫名其妙的笑容看着他。那是多么怪异、接近滑稽的笑容，有着关怀、慈爱……啊！像看见一个脑袋不灵光、又没有坏心的人。

就连蹇淑慎也扑闪两下眼睛，但她很快移开了视线。

米哈伊尔仓皇把视线焦点落在唯一“正常”的应水慈脸上。

应水慈抬手一挥，周旋跟陈东来像小弟似地带着谄媚笑容一左一右夹住米哈伊尔。

按简得真的描述，应水慈自是巍然不动八棍子打不出一声求饶的立在她身前：“收队——”然后回身瞥了她一眼，“……好险。”

真是好险。

简得真：“？？？”

简得真：“喂！”

简得真：“喂！！！你有什么是不想让我知道？有什么是不能让我知道？所以不求我不拜我是这个原因？？呐呐呐呐、大姐！大姐——他这是故意的！”

蹇淑慎心下哀嚎着赞同。他绝对是故意的！他钩直饵咸、他欲拒还迎、他真要拒绝得真怎么还这副惺惺作态、推拉手段——

羌玉意外地看了眼应水慈：“你也青春期需要一点自己的空间？”

蹇淑慎幽幽插话：“关系中说自己需要空间的，都是分手的前摇。”

羌玉：“……”

简得真本来跟在羌玉身后，现在更是三两步走上前去，尾随着最前面的应水慈准备下楼。她抬起眼皮，瞧着应水慈，戏谑问道：“你要跟我……们分手？”

羌玉：“……”

她抬起就是两脚，把这两个不省心的踹下了楼，即使不久前她为了他们还游了个跨海岸的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