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我能让大衍朝廷的每一个人都能成为不死之身。”
这句宣传语在大衍朝廷传播的范围越来越广,几乎每一个拥兵自立的势力都开始用这句话来招募更多的人。
说这话的时候,这些势力主人眼神中冒着极度自信的光芒,即便其中的一些势力主人甚至连自己都不是不死之身,却敢跟手下人说出这般大话。
无数的人涌来新洲,无数的人等待着消息。
“这会先锋军应该到达大衍部洲了吧?”
“也不知道先锋军拿到多少长生果了?新洲的人越来越多,万一长生果不够分怎么办?”
“你傻啊,先锋军没给咱带回来长生果的话,我们自己去拿不就好了。”
大衍朝廷的众人对地狱果实的名字嗤之以鼻,好好的长生果,怎么冠个地狱的名头,难听!朝廷的人自告奋勇地称呼地狱果实为长生果。
新洲的人口在到达一个巅峰量之后,人们开始将目光放在了大衍朝廷其他临海城市上。
“新洲先锋军久等不回,不如我们自己去!”其他郡县的临海军大多抱着这种想法,只有少数几家谨慎点的依旧持观望态度。
在新洲周亮的家中,全锦和伍文同样等待着消息,两个多月过去了,新洲关于先锋军的消息是一天变一次,各方势力想尽办法打探部洲的消息,但没有人想到,整个新洲,能最快得知先锋军消息的,竟然会是两名仆人。
“阿姐,今日的消息送出去了,我仔细看了,那边还是没能送来消息。”新洲下着大雨,伍文一边脱去蓑衣,一边跟全锦说着情况。
全锦看着伍文全身上下都湿透了,心疼他,“热水已经给烧好了,你快些下去洗洗,再换身衣服,可别着凉了。”
见全锦如此关心他,伍文心里欢喜,从怀里掏出一包点心,“今日雨这般大,没什么人出门,总算买到了明月斋的点心,阿姐快吃。”
伍文人全身湿透,这包点心却完好无损,全锦不知该怎么说他,“今日本该就是我去城东查探消息,你何苦还冒着这么大雨跑去城西买点心?”
“我心疼阿姐,这么大的雨就算是压着阿姐不出门,也不会同意让阿姐去查消息的。”
部洲和朝廷的消息传递渠道是裘疆的,丁香和裘疆随着先锋军一起跟去了部洲,独留下全锦和伍文两人留在新洲,双方说好要交换情况,但两个多月过去了,只有伍文每隔三日将朝廷的消息递送去部洲,而部洲那边却从未传来任何消息。
新洲的雨连续下了五天,到了第五日,雨总算是小了点,这日,还没到平常查探消息该回来的点,全锦正在灶房里忙活着午饭,就听到一声疾呼声,“阿姐!”
全锦扔下被杀到一半的鱼,连手上的鱼鳞都没顾得上擦干净,匆匆跑出来,问道:“是那边传来消息了?”
“嗯。”伍文脸色苍白。
“是不好的消息?”
“嗯。”伍文的嘴抿得更紧,“上面说,先锋军阵亡。”
“就这几个字?没仔细说说?”
“阿姐,你来看。”伍文将竹片递给全锦。
全锦将竹片翻来覆去地看,手指长短竹片上确实仅有“先锋军阵亡”几个字。
“这是什么意思?全死了?不,吃下了地狱果实,不死者不会这么容易死掉。”全锦此刻的脸色同样也变得苍白。
“阿姐,还有神明果实。”伍文说道。
听闻,两人的脸色更加苍白,两人都知道部洲如何执行死亡,难道部洲的人如此狠辣,会用神明果实将先锋军中的不死者也全部处死了?
“阿姐,我们要怎么办?”
全锦握着竹片的手越攥越紧,恐惧让她都感觉不到疼痛。
“阿姐,不要这样。”伍文扒开全锦的手,将竹片拿走。“阿姐,我都听你的,你想做什么,我就跟怎么做。”
“大人一直深信无事可做,置身事外,但我不信。”全锦眼里又慢慢冒出光,“不能再有更多的人死去了,我们要阻止更多的死亡发生。”
“阿姐,我陪你一起。”伍文知道全锦想做什么,这是全锦一直以来想做的事情。
先站出来想要阻止继续派人出兵大衍部洲的人,让新洲民众有些出乎意料。
“我有部洲密信,先锋军阵亡!部洲千万去不得,此时去部洲就是送死,先锋军没有传回任何消息,是因为先锋军阵亡在部洲!”
站在新洲街头疾呼的是全锦和伍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