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皮:“你和这个白淙月在一起,不是和他沆瀣一气了吧。”
白淙月他扔不了,他也有意没扔他,就直接把她扔出来了。
“嘀。”她手环一响。她立刻打开手环,发现是陆知周的消息。
陆知周:瑾玉在你们之前住的木屋那里。他因为小院选址的事也在殚精竭虑,你可以去看看他。
白淙月立马走到了她身边:“谁的消息?”
木屋。
她忘记了她和他还住过一个破旧、甚至可以说有些破烂的木屋。
她道:“陆知周的。你认识他吧?他和他弟去找过你。他知道白瑾玉在哪,发消息告诉了我,我现在去找白瑾玉。”
她知道白淙月一定会跟上她。
不知道白瑾玉为什么在木屋那里,但木屋是搭小院的突破口。她可以试试和白淙月谈。
·
御剑落在木屋外时,柏岁寒只看到了桌上剩下的半杯茶水。
白瑾玉不见踪影。
担忧浮上心头,她指尖搭在桌上,指背触到了桌上冰冷的茶水。
游戏里的冬天也很冷,她们有修为不容易生病,但也不是没生病的可能。
白瑾玉还是不在这里?他怎么能消失得这么彻底?
他是不是喝了冷茶,生病倒在哪里了?
她回忆起之前她离开木屋、三天没回来的那次,白瑾玉为了找她,自投青皮派的罗网,他真是懂她的心思,知道她会去救他。
脑子里想好的要和白淙月说的、有关她要修缮这处木屋的说辞,她都忘记了。白淙月冷声道:“人呢?他这么不好找,哪天想要逃出你的掌心、我的视线,岂不是轻而易举。你觉得我怎么对他放心?”
“你怎么说也是他名义上的小叔。”柏岁寒将茶杯挪到一边,“白淙月,你们白家对他和对我,对他比对我好吧?你不该对白瑾玉至少有点叔侄之情吗。即便这三年你们接触不多,但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没有一点印象吗?”
她咽下涌上喉间的冷气:“他不见了,为什么不担心他是出事了,就只是担心他要做坏事?”
白淙月冷呵了一声:“叔侄之情?他对我就有吗?”
柏岁寒:“他有。”
她看着前方的木屋,没有转头看白淙月:“你看不出他对你们白家有感情吗?他对你再不满,也还拿你当小叔。有事情他想的都是可以说服你。”
“他怎么想,和我无关。我知道真相,我不是他。”白淙月道,“他也不是我,他一个魔王设定的npc,能出什么事?很难吧。你要是实在找不到他,我就采取我的手段。”
柏岁寒按住他要抬起的手:“你要动他的任务系统?”
白淙月从她的反应里看出了什么:“任务系统也是组成你们的一部分数据,是你们可感知的数据,是这样吗?”
他蓦地笑了,金边眼镜闪着刺眼的光:“你做了什么,才让你的任务系统暂时不管你了?你受那么多伤,也不是找npc打架,都是因为想解除任务系统的控制,才受的伤吧?”
他朝着她逼近,眼里闪着冷冽的光:“要是不是修改数据会让你受伤、不舒服,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没有任务系统了?这样看来,青皮派那丛林里的坑、坑里的游戏通道,不是你弄出来的吧?
“还是说,除了和系统对抗,你还有余力打开游戏通道?”
柏岁寒被他逼到桌边,身体靠着桌沿,手攥紧了身上的衣服。
她抬起头,直视着他:“是又怎么样?白淙月,你想的都对,我的威胁很大。但你也都管住我了,任务系统我没法真正关掉、游戏通道被你烧了,我手上的手环我也取不下来。你满意就好。”
坑的事情,让白淙月以为是她干的,总比让他怀疑是青皮干的好。
她抓住白淙月又抬起的手,把他推开:“不许再掐我脖子。”
“回到游戏里,你也硬气了。”白淙月意味不明地盯着她,收了手,“我人不好,所以你最好知难而退,做了这么多都以失败告终,你要是还再做点什么,就别怪我心狠。”
他转身面向木屋:“不要再做打开游戏通道的事,你留在游戏里,我们就能相安无事。白瑾玉,也一样。”
“岁寒……”就像听到了有人在叫自己,木屋里传来白瑾玉微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