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岁寒正一边听着白淙月的警告,一边把更多心思用在思考到底要去哪里找白瑾玉。
不期然听到白瑾玉的声音,她脑中顿时清明。
她快速上前,离屋门口还有几步时,她脚步又停住。
她和身后的白淙月对视了一眼。
她们刚才说的话,就怕白瑾玉听到。白淙月神色不好看,但没有和她多说的意思,看她停下,就想越过她,直接往里。
她伸手拦住他:“还是我先进去吧。”
她一进门,就看见了斜躺在床上的白瑾玉。他之前打地铺的被子被他叠好收在了一边椅子上,他手搭在额头上,像是随便往床上一躺,却不小心睡着了。
“岁寒……”白瑾玉嘴里还在叫她的名字,她赶紧上前,发现他双眼紧闭,眉头紧蹙,浑然一副还在睡梦中的样子。
“白瑾玉?白瑾玉?”她伸手一拍他的脸颊,触手滚烫,“白瑾玉!”
白瑾玉怎么也叫不醒。她越叫他,他的情绪似乎也跟着她一起变得激烈起来。
“岁寒……!岁寒……”
她大概把了下他的脉。他既没有受伤,内力也稳稳当当,就是气息紊乱。
白淙月在后头一言不发,她把白瑾玉的右胳膊搭到自己肩上,想要把白瑾玉扛起来,白瑾玉的右手关键时刻却揽着她的肩往下一压。
她“啪”地和他一起倒在床铺上。
白淙月突然上前,扯过她的右手,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她从床上、白瑾玉身边拉起来。
白瑾玉的右手在这时也抓住了她的手。
一时之间,白瑾玉摸索着抓住了她的左手手腕,紧抓不放。白淙月抓着她的右手手腕,同样也紧抓不放。
柏岁寒莫名地看着白淙月:“掌门,你干什么?你想帮我把白瑾玉扛回去?”
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在不停叫她名字的白瑾玉,对白淙月道:“你愿意帮忙,我很乐意,不过看白瑾玉的情况,还是我自己来吧。你放手。”
“他是真生病了?要是他在演戏给我们看,你想过后果没有?”白淙月的手也粘在她手上了。
“白淙月,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很明显都没有意识了,你松开我,我要带他回去找医修。”她道,“不是你以为他不会生病,他就不会生病的。”
白淙月像一尊冰雕,站着看她,一动不动。她直接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也不顾手腕因为这样的拉扯红了一片。
她任由白瑾玉抓着她的左手手腕,低声对白瑾玉道:“别叫了,我在这呢。好了好了,我在这。”
她拍拍他的脸颊。
白瑾玉动了动,侧过身把自己往她这挪了又挪,最后脸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她顺势要把他再扛起来,白瑾玉却又把她往床铺上按。
她很认真地皱了眉。
接着,她环顾了一圈屋子,最后才把目光落在依然没动的白淙月身上。白淙月没看她,只看着白瑾玉,冷声道:“有话就说。”
柏岁寒坐在床上,问他:“这里的破旧木屋是有用的吗?门派之后还要用作别的副本或者什么场景吗?能不能把这里的木屋交给我处理。”
白淙月看向她:“什么意思。”
她侧头看了看白瑾玉:“可能白瑾玉和我之前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对这里有了感情,不然也不会跑回这里睡觉。”
白瑾玉的脸颊发红,面容哪怕是找到了她,也还是紧绷着。她重新抬头看白淙月:“他如果喜欢这里,我把这里修缮翻新一下,和他在这里住,也更利于培养我和他的感情。这里是我们回到游戏世界之后住的第一个地方,说起来我也对这里有点感情。
“你既然千方百计想把我们留在游戏,给我们一个可以住的地方,不过分吧?”
白淙月盯着她半天,才道:“我记得你只想和他结婚绑定,不想和他培养感情。你连他的好感度都不愿意刷,现在,心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