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琪！”

“嗯？”

云头之上，叶肖又一次喊了白芷琪的名字。

半晌。

“谢谢你。”

“谢我？从你嘴里崩出个谢字，可着实不容易。”

又半晌。

“你的神界，着实令我大开眼界！”

白芷琪一笑道：

“这算哪门子神界，充其量，一座影城罢了。”

“影城？”

“人间的倒影。”

白芷琪顿了顿，接着道：

“倒影就是倒影，虽然连接着人间，但是----”

白芷琪看着叶肖，道：

“毕竟是虚幻的。”

叶肖又半晌没说话，似是回味着刚进耳中的话。

“你听没听说过一句诗？”

“嗯？”叶肖回过神来，也不知道是回答白芷琪，还是回答白芷琪的问题。

白芷琪也是自顾自说道：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听过。”没等白芷琪说完，叶肖回答道。

“只不过，自打作品问世，好像围绕着这首诗的争议，也是没断过。毕竟，诗里的大多数内容，很难与这个世界，联系起来。不过，也是给后世善笔者，提供了很好的素材。”

沉默开始蔓延。

“你的意思是，这诗中，描述的地方，是，影城？”叶肖突然想到。

“当年小居士时逢不得志，因缘交错找到了我，想要更多的灵气，可以写出传世的文章。我想了想，便带他到了白玉城中，那里也是一处影城。他在那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来，便有了那首诗。”

白芷琪向前走了几步，望了望芸芸众生，接着道：

“一开始，那首诗，和你知道的并不相同，可以说写的很直白：纵有天上白玉京，不如人间白玉城。执棋仙人抚我顶，与我结发受长生......”

“我觉得泄露太多，终究不好，况且，里面还透露了我的名姓。于是让他，写的隐晦了些，每一句，又改了改，删掉两个字，便有了你所熟知的那首诗。”

“没想到，你也经历过这么多年月了。”

“你，是嫌我，老？”

“不，我没那个意思。”

“嘴上不说，心里难免会想，这幅皮囊下，原来藏着一颗如此苍老的灵魂。”

沉默又开始蔓延。

“她不也是一样老，不也是让人喜欢的不要不要的。”白芷琪突然自言自语冒出这句话。

叶肖抬起头，望了望天边的云。

“我什么都知道，你不过是想利用我，想破了那，差点把你心上人置于死地的神界。”白芷琪幽幽地说。

“我的确想更多了解一下神界，但是，我并没有利用你，我们说好的，是交换。”

“玩笑而已，你还当真了。”白芷琪似乎意犹未尽。

“我说过，你我皆为棋子，想要洞悉那真正的神界，你，须得做那执棋者。”

“执棋者吗......”

“不论人间还是冥府，无一例外，都是充满着变化。每一个不确定的变化，都会改变未来的走向，神界，应此气运而生。像极了你曾说过的，风水。风，是呼吸，是气。水，是血液，是形。只不过，一个是看人，一个，是看物。”

“你从那个时候，就开始监视我了？”

“你怎么能说是监视？那分明是，欣赏！”

白芷琪转过头接着道：

“再说了，就算是监视，那监视的人，可也不止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