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良最近有一件烦心事,她看上了御都长天坊的一位良家男子,名为许盼湄。
这许盼湄的母亲开了一家豆腐铺,许氏常常抛头露面地叫卖,因面容清丽脱俗,在长天坊是出了名的豆腐潘安。
沈卿良常常去豆腐铺光顾,一来二去,许盼湄也对沈卿良生出了情意。
二人两情相悦,许氏性子温厚,熟读男德,只是有一个抛头露面的瑕疵,不过也是迫于生计,沈卿良不是迂腐的人,也不嫌弃。
豆腐铺一旁的小巷中,许盼湄正哭得梨花带雨。
“沈大姐,现在整个长天坊都传遍了你我之间有私情,你到底何时赘我进门,如今风言风语之下,我的名声已是岌岌可危,若迟迟再做不了你的人,只怕我许盼湄会被流言活活逼死啊!”
沈卿良揉了揉眉心,叹气道:“最近我身上的事务繁多,无瑕操办赘你进门之事,并非有意耽搁你。”
许盼湄拉住沈卿良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你这是何意?”沈卿良的目光扫过男人白嫩的玉手。
“沈大姐,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我不在乎什么赘宴的排场,也不在乎你纳不纳其他小虜,我只在乎你要不要我这一件事,”许盼湄哽咽道,“早就听闻沈府中有一位柳哥哥,若沈大姐无瑕操办我赘人的礼数,可将此事交给柳哥哥。”
“柳依人善忮,你定会受委屈,盼湄,你当真愿意吗?”
“我不想再等了,沈大姐,我不怕受委屈,我愿意。”
“罢了,那便随你吧。”
御都沈府。
沈卿良许久未回这处宅子,进门竟发现偌大的家宅竟被柳依人一个男子打理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
柳依人快步迎上前去,脸上是遮掩不住的雀跃:“妇君,您来看依人了,依人日夜都在牵挂妇君呢。”
“当初是你自请离开神启宗,现在又说日夜牵挂我,我还真是看不透你们男人的心思。”
“依人自知不是清白之身,妇君嫌恶我,不肯碰我,我自请离开,是不想碍了妇君的眼。”
沈卿良面无表情,只是淡淡道:“今日来,我是托付你一件事。”
“何事?妇君请讲。”
“长天坊许家豆腐铺的男儿许盼湄,要赘入沈家,我事务繁忙,无心操办,赘宴、赘礼交给你来操持,能做到吗?”
“啊……”柳依人忍不住低低地嗲呼一声,面上是三分慌乱,三分震惊,还有四分男人的怨气。
“柳依人,我在问你。”
柳依人急急反应过来,赶忙答道:“依人,依人能做的,请妇君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