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帮你弟弟怎么了?你身为哥哥你不帮他谁还能帮他?!”
颜析刚想开口,就被许星垂拦住了,“我帮他,那谁帮我?我只是他哥,你们才是他父母,我不欠他的。”
“你——”
“伯母。”叶寻竹握住许星垂微微颤抖的手把他拉到身后,摘下口罩。
“你……”许述看清叶寻竹的模样有些不可置信,“你是……叶寻竹?”
“伯母,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之前您来这里的时候,大锤来找您也是我跟他一块来的。”
许母似乎想起了什么。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叶寻竹,是大锤的朋友。”叶寻竹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关于许述的事,我听大锤说过。”
听到叶寻竹这么说,许母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这样啊,大锤这孩子也不跟我们说,你们朋友之间相互帮衬着也好。”
“伯母说的是。”叶寻竹松开许星垂的手,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到桌子上,“许述的事单听不好了解,这是后来我托人查的许述在公司期间的事。”
叶寻竹微微抬起眸子,视线从许述和许母身上扫过,许述的脸色明显难看了不少。
“我相信如果许述真的是被同事推出来背锅的,那他应该是清白的才对,可当我把许述在公司的情况都了解了一番后……”叶寻竹故意顿了顿,轻笑一声,指尖点了点桌上的文件,“事情好像不是这样。”
许母转头看向许述,她虽然不懂公司里的那些,但她听得出来叶寻竹的话是在说许述在骗她。
“不会的,我们家小述从小就听话。”许母强颜欢笑道,“是不是公司有人故意这么说我们小述。”
叶寻竹翻开桌上的文件,“伯母,您先不要激动,这上面的事都是我派人一个一个问的他们组的同事和组长,一个人可能说坏话,但一组的人都这么说,那是不是就不太合理了?”
“最基本的上班,一个月迟到将近十次,早退五次,组长说过他很多次,但他依旧我行我素,交给他的工作敷衍了事,甚至差点让公司造成几十万的损失,却依旧没有反思。”
叶寻竹之间勾着纸页翻了过去,“不过这都是小事,让组长实在忍无可忍告诉给上面领导的是……”
叶寻竹故意停下看了一眼许述,许述脸色惨白,眼神心虚的在他身上绕。
“许述,这事需要我说还是你自己承认呢?”叶寻竹佯装苦恼,把文件合上,“这件事不光你母亲不知道,你哥也不知道呢。”
“我……我又没做错什么……”
许述紧张的咽了下口水,还在嘴硬。
“既然如此,那你应该也不是很在乎这件事,我就好人做到底,把这件事跟大家好好说说。”
叶寻竹势在必得的样子让许星垂心里直打鼓。
母亲也只跟他说许述被同事推出来背锅才被辞退的,尽管后来他知道许述在公司也不老实,但也仅限于此,他不知道叶寻竹还查出什么来了。
“那我想问问你,偷公司章给自己负责的项目盖单是想怎么样呢?”
“偷公章?”颜析不可置信道,“这可以直接报警抓进去的吧。”
“这怎么可能!”许述还没说什么,许母率先反驳,“我们小述从小就听话,在公司工作也是勤勤恳恳,怎么可能干这种违法犯罪的事!”
叶寻竹早就料到许母会这个反应了,手一抬制止了许母的后话。
“伯母,公司里的事你也不熟悉,不如问问许述自己怎么说。”
许母推了推旁边一直低着头的许述,“你说啊,这不是个好机会吗,你没做过就趁现在把事情都说清楚,你也好回公司继续工作啊!”
许述半晌不说话,任凭许母怎么说,他都一声不吭。
“既然许述不想说,那我就替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叶寻竹从刚才合上的文件的最后拿出几张照片,“这是公司监控拍摄到的许述偷公章的画面。”
叶寻竹把照片放到桌子上让许母看。
许星垂也多看了两眼,这几张照片虽然大部分都很模糊,但有一张拿公章的照片把许述的脸拍的很清楚。
“我猜你应该是被其他公司递了橄榄枝吧,对方怎么许诺你的?”叶寻竹倚在桌边,“是不是说,只要你把这个合同盖上章,把公司牵扯进去,到时候就把你高薪挖过去?”
“只是没想到这件事败露了,对方公司见状离开跟你划清界限,导致最后只有你被踢出了局。我说的对吗,许述?”
许述这才缓缓抬起头,视线缓慢的扫过房间内的人,继而唇角勾起一丝难看的笑,“不就是因为你啊,哥,我和妈好说歹说的求你帮帮我的时候你不理,现在带着叶寻竹来揭穿我,看我的笑话,是吗?还是说你听到这些事你很高兴?”
许星垂微微皱眉,刚想开口说什么,旁边的颜析率先开了口:“这件事跟大锤有什么关系,你自己做过的事还不让说了吗。”
许述嗤笑一声,“你们一个个都这么护着许星垂,他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还是说他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们连网上的事都不关注了?”
叶寻竹现在终于知道许星垂为什么这么讨厌许述了,“许星垂的事用不着你来评判,他怎么样我们心里都清楚,网上那些事你们添油加醋颠倒黑白了多少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我们公司已经在取证了,到时候可以直接起诉你们。”
“起诉我们?”许母声音尖利,又对着许星垂开始责难,“你哪来的胆子敢起诉你妈!我说的那些话哪里不对,这么多年你回过家几次,给家里打过几次钱?你弟弟的忙你帮不上就算了,现在还带着外人来耀武扬威,许星垂,在你眼里是不是没有我这个妈了!”
许星垂抿着唇,鼻头微酸,颜析拽了拽他袖子,被他挣开了。
“你说我眼里没有你,那你眼里有过我吗?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你能把所有的事都怪在我头上。”许星垂眼眶红了一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可以为了许述骂我、怪我、打我,那我想问问,我在你眼里算是什么?”
“你是哥哥,难道你还要跟你弟弟一般见识吗!”
“就只是因为我是哥哥,所以我就要无条件的帮扶许述,甚至宁愿毁了我这么多年的努力,也要帮许述,是吗!?”
“你这算是什么工作,我是不是早就跟你说过让你赶紧找个正经工作,天天演戏演戏演成那个样能赚几个钱!”
“伯母。”
叶寻竹打断了两人的话,他不愿再看许星垂被揭开伤疤质问。
“许述的事还没说完,您这么急着把许星垂牵扯进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