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许星垂收到了颜析发来的地址,站在镜子前纠结穿什么。
虽说现在天气是冷了,但也没到裹围巾的地步,但若是不围围巾,他没有高领的衣服能遮住他脖子上的痕迹。
叶寻竹一脸无辜的坐在后面看许星垂纠结的选衣服。
“都怪你!”许星垂一转身就看见叶寻竹撑着脑袋笑,把手里的衣服往床上一丢,泄气一般坐到床上。
“我这里也有啊。”叶寻竹手指勾了勾衣领,露出衣领下面的吻痕。
“那是你活该。”
叶寻竹对许星垂赌气一般的话只是笑笑,他过去站在衣柜前帮许星垂挑着衣服。
“虽然我确实很想让别人都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但毕竟是见你母亲,还是要得体一些比较好。”叶寻竹拿出一件浅咖色的高领薄毛衣,“穿这个试试,外面别穿外套了,再穿上外套热。”
许星垂换上薄毛衣,领子堪堪将他脖子上的痕迹遮住,还有一些比较靠上的痕迹还是能露出一点,但这似乎是最合适的衣服了。
他在镜子面前转着圈三百六十度的看了看自己的脖子,确保那些痕迹确实都遮住,没有明显露出来的了,才放心下来。
“就穿这个吧。”
两人从家里出发,到颜析发的地址处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的路程。
到了地方,刚下车就看见颜析也在。
“你怎么来了?”这个时间颜析应该在公司才对。
“我还是不放心啊,还是我跟你去比较好。”
“哥哥没跟你说我跟他一块过来吗?”叶寻竹笑得人畜危害,“还是说小颜总不相信我能保护好哥哥?”
不知道为什么,叶寻竹每叫一声哥哥,颜析都冷不丁的一阵恶寒,虽然他是叶寻竹的粉丝没错,但还是觉得叶寻竹叫的很恶心。
更何况还是叫的他最好的朋友!叶寻竹肯定是靠那张脸才骗到许星垂的!
“我们先上去吧,这里人多眼杂的。”
颜析挽着许星垂的胳膊先上了楼,楼层不高,等电梯的人也多,他们准备走楼梯上去。
颜析悄悄凑过去,在许星垂耳边低语:“你跟叶寻竹真的……那个?”
在外面说这些许星垂还是有些心虚,他不自然的咳了咳,嗯了一声。
颜析轻啧一声,指了指许星垂的脖子,“都露出来了。”
许星垂瞬间捂住脖子,脸上迅速爬上红晕,拉着衣领往上拽了拽。
“早知道你们这么激烈我就不让你今天过来了。”
“这件事早晚都要解决的。”
“但你们刚做完……那种事,你……还行?”
叶寻竹陡然凑近,带着笑意:“说什么呢?”
三人上了楼,找到了房间号,刚准备敲门,隔壁房间就打开了门。
“哥?”
许星垂转头一看,许述站在隔壁房间门口。
面前房间里的人似乎也听到了声音,打开门来。
许母一看见许星垂,也顾不得有没有其他人在场了,上去指着许星垂就开始骂:“你这个死孩子,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来看看我和你弟弟,我们差点就流落街头了你知不知道!。”
颜析上前一步挡住许星垂,“伯母,我们进去再说吧。”
许母喘着大气,但还是对颜析带着尊重,毕竟现在他们住的地方还是颜析给他们提供的。
进了房间,叶寻竹悄悄的拉了拉许星垂的手。
“我没事。”许星垂略带苦涩的笑了一下,捏了一下叶寻竹的手就松开了。
“你知道这么长时间我跟你弟弟是怎么过的吗?你弟弟丢了工作,甚至连他女朋友都跟他分手,你现在满意了!?”
许星垂神色淡淡,“你们怎么过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许述的工作是我给他弄丢的吗?他女朋友是我让她分手的吗?为什么你能毫无顾忌的把所有跟我无关的事都推到我身上?”
许母丝毫不管许星垂说了什么,只顾着把自己的怨气抒发出来,“我们这么远过来,你倒好,连个面都不露,要不是有颜析,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
许星垂只觉得母亲的话好笑,让他本就对母亲失望透顶的心,伤的更加彻底。
“是我让你们来的吗?”
“你——!”
“再说了,你们出来不带钱吗?为什么会沦落到靠我的朋友救济?是根本不想花钱,还是觉得我会给你们负责花销?”许星垂转向许述问,“你说呢?”
“你问你弟弟干什么,他能知道什么!”
“他这么多年住在家里、吃家里的饭,没花过自己一分钱,他没有钱,那你怎么觉得我有钱呢?”
“你来这里是我让你来的吗?是我把你赶出去的吗?你能为了许述不惜毁了我。”许星垂喘了口气,手上微微颤抖,“你凭什么反过来指责我!?”
他总是容易这样,一过度生气就忍不住浑身抖。
“哥……”
“轮到你装什么好人!”许星垂甚至不想听到许述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