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了对方的欲言又止，他带着牛奶回到了房间，盯着自己制服上的佩刀，脑海中浮现出属于艾洛文的信息。

第二天是晴天，大雪覆盖，将庄园的生机掩盖在底下，只有达米安的身影在其中穿梭，在雪地上留下自己的脚印，来到韦恩庄园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的少年已经不会拿庄园中的景观树当靶子了。

晨练结束后的达米安照例去照顾庄园里的动物们，毕竟冬季寒冷，他也需要去看看动物伙伴们有没有被冷着，或者吃食方面需不需要调整。

还未到地方他就隐隐听见声音，有人在那边！

达米安的脚步放轻，潜行而上，只见一个身形与自己相仿的人蹲在提图斯面前，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但他并未轻举妄动，这个时候观察更重要。

是那个长翅膀的鸟人。

他在这里干什么？

达米安没想到在韦恩庄园中还有人起得比他早，小少年脚步轻盈，稳步走向沉浸撸毛的艾洛文，稚嫩的声音中带着冷意：“你在做什么。”

听见声音的艾洛文扭头看去，见还穿着一身单薄衣服的达米安，他抱起面前的阿尔弗雷德猫，将猫放在自己臂弯里，声音温和说道：“我离开之前家里没有这么多新成员，所以今早来看看。”

他在天堂的那些时间并不算久，甚至可以说是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回到哥谭，但天堂与这里依旧存在时间差，如今已经是好几年之后，而韦恩庄园里也多了许多人。

他还一个都不认识，不过如今布鲁斯也有自己的亲生子，就是不知道这孩子的母亲是谁。

自己认识的女性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毫无头绪。

艾洛文看着达米安那双碧绿的眼睛，眼睛一眯，将怀里的猫放下，发出真挚的邀请：“要绕着韦恩庄园飞一圈吗？”

说着，他挥动自己身后的羽翼，翅膀尖的羽毛忽上忽下，惹得阿尔弗雷德猫上串下跳，试图扒拉住那羽毛当自己的玩具。

“这里是韦恩庄园。”达米安不难理解艾洛文的话，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赞同艾洛文的行动。

“没关系，这不会比庄园一大早就有人拿着刀晨练更离谱。”艾洛文也是在今天早上才知道家里的孩子都这么的有才艺，他扇动翅膀，身体已经离地，“相信我，很早之前迪克也很喜欢这么玩。”

冬季的雪风刺骨，达米安觉得自己应该是想要在寒风中进行一次空中训练，并不是想要体验格雷森童年时期玩的游戏。

艾洛文暗金色的眼睛透亮，他抓住达米安的手臂，将他带上高空，空中的景色对于义警来说并不罕见，这是他们每夜都能见到的景象。

现在本应该是严寒之际，但他却感受不到丝毫冰冷，这跟超人的生物力场相似。

达米安表情严肃得被艾洛文带着飞，直到艾洛文将他抛向高空，突如其来的上升并未让他惊慌，但这会让正在做早餐的管家血压飙升。

“我认为即便是义警，也应该知道下雪天多添加一件衣服，对吗二位？”阿福觉得当初艾洛文送他的鸡毛掸子现在应该重新派上用场。

即便是已经变成天使的艾洛文如今依旧会害怕阿福生气，在阿福发出善意提醒的下一秒他便带着达米安回到地面，老实得不像是蝙蝠家的人。

虽然他本身也不是义警。

“我这是一大早就赶上杂技表演？”杰森昨夜留宿庄园，也没想到会看见达米安在天上飞，“还是免门票。”

“我也可以送你上去飞。”达米安阴森森的看着杰森，但凡是手里有把刀，现在就已经上去了。

看着两人快要打起来的架势，艾洛文欲言又止，以前杰森说话是这样的吗？难道杰森的性格跟他的体型一样完全改变了？

正当艾洛文手足无措的时候，后方响起另一个声音，“男孩儿们，早上别堵门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