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艾洛文也没想到最后的结局会是那样，如今一想起这件事他就想去给猫头鹰法庭来个大清洗。

“他死了。”布鲁斯直接说出他所知的后续，“在你的身体下葬后没多久，他出现在韦恩庄园。”

当时的哥谭依旧是大雪纷飞，那鹅毛大雪如同他的羽毛一样，洒在哥谭的每一处，也将那位不速之客带来了韦恩家的墓地。

赛勒斯.维尔，杀死艾洛文的真凶，再又一次挣脱猫头鹰法庭的控制后，来到了这里，最后一次见到了缝缝补补起来的兄弟。

当时的迪克已经冲上去，暴躁的罗宾鸟眼眶通红，想要让他也陷入永恒长眠，当时还是小孩子的杰森也在试图攻击这个罪魁祸首。

“后来他走了。”杰森双手环胸，手臂上肌肉鼓鼓，看起来打人贼疼。

“之后有一段时间哥谭的上层人士死亡人数激增，布鲁斯和我追查到那些人全都是法庭成员，全部死于赛勒斯.维尔之手，而当布鲁斯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雪地中死去。”迪克紧接着说道。

赛勒斯的遗体被运回过蝙蝠洞，由蝙蝠侠亲自解剖查验，对方并非死于外伤，而是溺水与寒冷。

布鲁斯看着艾洛文的表情，见对方的表情看起来很是轻松，继续说道：“他留下有遗嘱，将财产留给了杰森。”

“？”艾洛文疑惑，“他还有财产吗？”

不对，赛勒斯.维尔此人，似乎还真有财产。

艾洛文还记得，拉斐尔和特鲁利都说过，哥谭没有恶魔定居，但乱七八糟的诅咒让哥谭格外合适的恶魔的居住。

所以是谁让这里没有恶魔定居呢？

是赛勒斯.维尔，曾经的他将恶魔当业绩刷，根本就没有恶魔能够舞到艾洛文很前。

他第一次跟赛勒斯交手的时候，对方看起来就珠光宝气的，不管是审美还是别的什么，完全向着百来年前的贵族靠拢。

说他没什么财产艾洛文也完全不相信。

只是怎么给杰森了？

艾洛文不理解其中的关联，但给了就给了吧，好歹财产没有落回猫头鹰法庭手中。

蝙蝠洞中叽叽喳喳许久，主要是艾洛文一直说，加上有个捧哏的迪克，感觉有说不完的话，如果不是管家先生出来制止，恐怕蝙蝠洞的这群夜行者们要一夜到天明。

最后蝙蝠洞中只剩下韦恩家最小的孩子，达米安.韦恩。

达米安很聪明，即便是没有经历过父亲口中的那些事情，也能从这场见面对话中提取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

在刺客联盟中长大的达米安动手能力相当不错，指尖在蝙蝠电脑前的键盘上敲击着，从电脑中蝙蝠侠收集的庞大数据中找到自己想要的。

艾洛文.维尔。

贴鸡毛恶魔，在哥谭横行霸道多年，是蝙蝠侠之前的哥谭公认最折磨人的在逃犯罪分子，但因为无人能抓住他，所以也没有进去过。

蝙蝠电脑屏幕的蓝光照亮了这一小片区域，达米安蹙着眉看着那些资料，目光停留在最后一页良久，他才回到楼上休息。

身为一名战士，他知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艾洛文对他来说完全就是陌生人，而在这所有人都已经去休息的时候，正是他去了解这位自称是天使的人。

蝙蝠车上不仅有定位，同时也有监控，直接连接到蝙蝠洞的时候，他看得一清二楚，对方一路追着蝙蝠车，在蝙蝠车上砸了那么大一个坑，说不是故意的都没人信。

回到楼上庄园里的达米安在路过厨房时看见端着热牛奶的阿福，对方眉眼见都带着愉快的笑意，微微弯腰语气平和：“达米安少爷。”

“潘尼沃斯。”达米安面无表情的打了个招呼，从对方手中将热牛奶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