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惜萝莉脸色煞白，二话不说抄起魔杖就开始念念有词。

“嗨！史尔基！好久不……” 艾薇儿刚支起身，笑脸还没摆好——

呯！

脑门结结实实挨了一记狠的！

“嘶——是我呀！一年前……”她捂着迅速肿起的大包抗议，话没说完，就一阵天旋地转，直挺挺栽倒在地。

最后一个念头是：我去，灵魂也能物理敲晕？这不科学……

再睁眼，还在原地。面前多了两熟人：绷着小脸的史尔基旁边，站着笑眯眯的芙罗拉，帽檐上还停着只扑棱翅膀的小妖精伊巴蕾拉。

“你醒啦，”老太太伸手摸摸她的头，一股清凉感驱散了疼痛。“抱歉，我这徒弟有点……嗯，反应过度，感应到异常强大的灵魂波动强行闯入，下意识用了沉睡咒。”

“太夸张了吧！”艾薇儿揉着脑袋，龇牙咧嘴地坐了起来。“哪有见面就敲人闷棍的？虽然我闯进来是有点莽撞……”她左右张望，比划了一下。“哎，有见到我的同伴吗？就……这么大个小土疙瘩？”

见两人一妖精齐刷刷摇头，艾薇儿心里咯噔一下：“坏了！我得去找它！告辞！”她爬起来就想走，刚迈两步，又刹住车，扭头干咳一声：“那个……我是怎么进来的？”

“龙之路。”一大一小异口同声。

“啥路？”

“就是世界树的树枝通道啊！” 史尔基抢答，小脸气鼓鼓，“你‘嗖’一下撞破结界，谁知道是敌是友！而且你……” 她上下打量，眼神古怪，“变化太大了，刚才压根没认出来！” 旁边的小妖精也用力点头。

“变化大？” 艾薇儿顾不上琢磨什么路了，上下摸自己的脸，“哪儿变了？变好看了？”

“喏，自己看。” 芙罗拉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摸出一面古朴的铜镜，“这个能照见灵魂的本质。”

艾薇儿接过来一瞧——

“妈呀！”手一抖，镜子差点脱手！

镜中映出的“脸”上……竟然重叠着好几张半透明的、蠕动扭曲的脸孔！

“……我这是……变异了？”她嘴角抽搐，强忍着不适凑近了看。嘶，有一张怎么越看越眼熟——那倒霉样，不就是之前被自己踩扁的女人脸吗？

“怕是碰了什么脏东西吧？”芙罗拉慢悠悠问。“说说？”

“脏东西？”艾薇儿放下镜子，歪头想了想，“树底下捡的光点算不算？吃了不少！”

“灵魂碎片？”老太太点点头，“未经净化的灵魂碎片蕴含着他人的记忆和执念，随意吸收会污染自身的灵魂……这个稍后详谈。”

她话锋一转，“你从龙之路来，你的同伴在另一端？你说土娃娃，是指你的哥雷姆（炼金傀儡）？”

“对啊！老高还在那边，肯定急疯了！”艾薇儿一拍脑门。

“别急，”芙罗拉扭过头，目光投向不远处那棵散发着柔和光辉的参天大树，“你就是从那里出现的。试试看。” 她指了指树根处一个不起眼的洞，“哥雷姆与主人心意相连。把手伸进去，集中精神想着它的样子，在心里叫它的名字，就能召唤它。”

咱都能唰地穿过来，叫个娃娃……好像也不是完全没可能？艾薇儿犹豫了一秒，深吸一口气，走到树前，依言将手伸进洞口。

老高……土疙瘩……圆肚皮上的疤……快回来！再不回来我就真把你扔那儿了！

手心里猛地一沉！

她缩回手——一个两眼转着蚊香圈的土娃娃，正四仰八叉躺在她手心。

“嘿！真回来了！” 艾薇儿乐了。

小土偶一骨碌爬起来，看清是她，立刻开启了狂暴模式——小手乱挥，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咆哮。虽然没声音，但那架势，骂得可脏了。

两魔女凑过来看热闹。小妖精也在帽子后探头探脑。

史尔基皱起眉头，绕了两圈。伸手戳了戳它的圆肚皮，被一把拍开也不恼：“哥雷姆？好像……不太像啊？”

“有如此清晰的自主意识，还自带元素异能的哥雷姆。”芙罗拉的笑容淡了几分，目光在娃娃和艾薇儿之间来回扫，“需要极其特殊甚至禁忌的条件才能诞生。你是……如何做到的？”

“别问我，”艾薇儿耸耸肩，晃了晃手里还在扑腾的娃娃，“问就是制作者本人脑子一抽，把自己炼进去了。喏，就这货。现在他哑巴了，要不你们跟他笔谈？”

话音刚落，她想起正事，一把揪住娃娃猛摇起来：“差点忘了！老高！你又坑我！我吃了那些光点，刚才照镜子，脸上多了好几张脸，丑死了！你说怎么办吧！”

小土偶被摇得脑袋都快飞出去，小手乱挥。

“咳。”芙罗拉看不下去，伸手把它解救出来，轻轻放在地上。“行了行了，再摇真散架了。多几张脸，小事。你这种属于轻微的灵魂污染，还没到不可逆的阶段。”

“真的？”艾薇儿眼睛一亮。

“当然。”老人拍了拍她肩膀，“不过你得先告诉我，到底吃了多少？”

艾薇儿眼神开始飘忽，低头掰着手指头：“呃……大概……十几颗？”

对方的笑容僵了一瞬。“……十几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