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梅西眼前一晃,视线从电视墙变成天花板,他被范戴克压在身下,落在他脸上的眼神像是要把他拢进心里。
梅西睁大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范戴克的吻落在他眼皮上,和最近在他房间里开始的前奏不一样。
梅西心跳有些快:“不是练习射门吗?”
范戴克低头贴着他的脸颊,又亲亲他眉心:“里奥,我射门次数少,今晚可不可以把射门的机会让给我?”
梅西被他亲得心乱如麻,前几次在床上都没有这样被亲过,为什么这次不一样?他不知道要点头还是摇头。
范戴克失落地说:“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们就像下午那样……”
他的头发忽然被抓住,梅西和他对视一眼,抓住他头发的手指松了又紧,最后垂下眼皮点头。
范戴克失声,注视他许久,嗓音有些哑:“里奥,我想告诉你,在酒店射门和在家里射门,规则是不一样的。”
梅西:“比如先接吻?”
话音刚落,两人之间仅仅几厘米的间隔也瞬间抹平,急促的呼吸像蜜糖一样融化开又黏合于一起。
窗外月光乘着海风倾泻进来,海浪温柔的节拍在室内随波荡漾,透过窗帘的缝隙,地中海的夜色悄悄漫上了枕边。
范戴克的射门是不一样的,他只想在梅西的禁区射门。
******
第二天清晨,海上的日出刚爬进窗里,范戴克就醒了。
他支着额头看向怀里,梅西抱着他的腰正在酣睡,睫毛翘翘的让他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
即使只睡三个多小时,他的精神状态比刚赢下一场重要比赛更好。
他撑着额头,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枕边人,几乎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他忽然想起上一次看见这张睡脸,梅西喝醉折腾人的模样都变得可爱万分,他无比庆幸那天夜里路过那条小巷。
他情不自禁又轻吻他眉心脸颊,喜欢得不知道怎么办了。
探进房间的阳光越来越亮,梅西在睡梦中皱了下眉,范戴克小心翼翼撑起上半身摸到遥控器,关上窗帘后继续抱着梅西睡回笼觉,可是根本睡不着。
八点半左右的时候,敲门声响起,亨德森喊他一起下楼喝咖啡。
范戴克连忙拿起手机发信息让对方走开。
九点多的时候,迪亚斯也来敲门,站在走廊上问他今天计划何时去梅西家,他也要去。
范戴克连忙又拿起手机叫对方走开。
又过了半个小时,门铃声再次响起,梅西翻了个身,把头缩进被子里轻声哼唧。
范戴克压抑着不耐烦的心情,光脚下地去开门,刚一打开就低声吼道:“我说过不要来打扰我,你……”
门外站着的是他的主教练,一般这个时候很少来找他。
克洛普对待自己的球员一向和蔼,温和地跟范戴克打招呼:“早,维吉尔,你还没起床?”
他下意识打量眼前的荷兰人,范戴克有早起做有氧的习惯,几乎不爱睡懒觉。
他在他身上扫了一眼,目光落在对方锁骨下面的几处咬痕上定住。
范戴克走到房间外,不动声色掩上房门,礼貌询问:“尤尔根,你今天不去梅西家吗?找我什么事?”
克洛普双手环胸,原本想说的内容被那些咬痕赶走,他顺口问了一句:“你有女朋友了?”
范戴克低头瞄了眼胸口的痕迹,微微笑道:“暂时还不是,我还在追求中。”
克洛普拍他肩膀,像长辈一样祝福:“难得见你坠入爱河,那姑娘一定很好,是在巴塞罗那认识的吗?希望你将来能以恋人身份带她去安菲尔德。”
范戴克认真点头:“我也希望这样。”
他们在门外简单寒暄片刻,克洛普不准备打扰球员的好事,他结束话题正要离开,房间内传出软绵绵的声音,似乎刚睡醒:“罗德里,你跟cuti一共给我打了十几遍电话,我只是晚上没有回家而已,我爸爸妈妈都不会这样一直打电话找我……”
走廊上,克洛普离开的脚步猛地顿住,他回头跟范戴克对上眼神。
一秒、两秒……半分钟……
房间里仍然在传出讲电话的声音,房间外却落针可闻。
范戴克发现自己的教练在赛场之外表情也可以如此丰富,他木着脸与他对视,最后笑了一下:“你刚才的祝福还算数吗?尤尔根,我们一起加油带他去安菲尔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