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普站在酒店套房的客厅里，觉得空气都是凝固的，尤其当他看见光着身体趴在床上打电话的梅西时。

范戴克连忙把卧室的门关上，试图和自己的教练解释这一切：“我和里奥，我们，我们……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他想不出任何借口，他的教练又不是傻子，看着克洛普震惊到失去表情的脸，他干脆承认了：“没错，我正在追求里奥，是我主动纠缠他，他很好。”

克洛普半晌没说话，随手拉开一张椅子坐下，过了很久抬头看范戴克：“我能说什么呢？你们都是有想法的成年人，有选择伴侣的权利，我不会大吼大叫告诉你们禁止恋爱，作为和你认识多年的教练，我知道你是一个怎样的人。”

克洛普凝视他：“维吉尔，你是百分百认真的，对吧？”

范戴克松了口气，点头：“毫无疑问。”

克洛普拍了下头，低头发出叹气的声音，搓着脸自言自语：“上帝啊，这种事情竟然让我碰到。”

范戴克刚要开口，手机突然震了下，他拿起来一看，忍不住含笑瞥了眼卧室房门，里面静悄悄的，梅西刚才听到客厅里的动静连忙挂掉电话，窝在床上给他发了条信息，问他在跟谁讲话。

范戴克敲字回复：【我的教练来了。】

梅西发出一个受到惊吓的呆萌表情，无助地问：【他看到我了吗？怎么办，我不要面对他，可不可以装睡当做不知道他来过？】

范戴克边笑边敲字：【你继续睡吧，他马上就走。】

他放下手机委婉地催促克洛普离开：“您还有话要对我说吗？里奥很害羞，假如他知道被您发现了我和他的秘密，他会一天都不跟我说话的。”

克洛普瞪着眼睛，站起来指了指他：“你收敛些，毕竟你们都是名人，选择小众的路走下去并不容易，对于公众人物而言更难。”

范戴克目送他转身，问道：“您不反对我们，是吗？”

克洛普扭头看他：“也许未来你会遇到一些人反对这种事，会承受压力和非议，我不会做第一个反对的人，因为我是你的教练，我当然站在你这一边。”

范戴克送他出门，说了句谢谢。

克洛普瞥了眼不知何时起变得安静的卧室，想到刚才看见的画面依旧心情复杂，毕竟那是梅西。

他离开前拍了下范戴克肩膀，告诉他：“要么就别开头，要么就做到头，维吉尔，选择了就要坚持。”

克洛普刚走，范戴克迫不及待回到卧室，看见床上没人吓一跳。

“里奥？”他在面积不大的卧室里走来走去寻找梅西。

旁边的柜门突然被推开，梅西从里面走出来，一声不吭地钻进被子里，把自己整个裹进去。

床上鼓起一个大包，在范戴克眼皮底下沉默地蠕动。

范戴克看了会，忍不住笑了，倒在床上手脚并用地抱住那坨被子。

梅西缩在被子里闷得难受，钻出一个脑袋眨巴着眼睛看他：“你抱得太紧啦。他走了吗？有没有发现我在房间里？”

他背对着房门没注意到外面有人，也听不懂他们用英语在说什么。

范戴克没有回答，用手把梅西微微汗湿的刘海捋上去，手心在他饱满光洁的额头轻蹭，然后笑着问：“昨天睡得晚，要不要再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