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井你,你问这个做什么?”拜托,不会吧,部长不会真的脚踏三只船渣了他同桌吧?怎么办怎么办虽然部长做的过分可是毕竟是部长,但是同桌都被逼的跳楼了……
真理不知道他多此一举的左右为难,又重复了一遍,“他不在这里,他在哪个班?”
此时切原头脑混乱,已经忽略了同桌还是有点奇怪的断句和口音,踌躇了一会儿说了一句:“我好像也不知道……”
别误会,他还真的不是体贴到为了避免谣言中的矛盾,而是真的不知道,拜托他刚升学不到一个月诶,不知道部长具体在高二几班也是正常的……吧?
既然不是一个班那么不知道也正常,真理不再纠结,每次下课后都自己出去探寻,可惜一直都无果,立海大太大一个年级的班级就很多,她每次下课出去人员又杂乱。
连中午又去了那个周围围起好多圈更结实的围栏的天台坐了一中午都没有再看到他。
那天就像一个梦一样。
放学前的最后一节课是美术课,真理心不在焉,听了老师画静物的要求后不知怎的竟然画了一条项链。
他们的关系也曾缓和过,或者说初中之前也未曾有过什么大矛盾。
12岁那年情况看起来好很多,一向全年找不到人的父亲探望的她的频率显著提高,甚至出席了她的小学毕业典礼和她的生日聚会。
生日那天他送给她一条项链,纯银的链条和底盘,上面内扣了一块蓝宝石,是很精妙的手工镶嵌工艺。
一个希腊的珠宝品牌,父亲说他认识那位早就退休的初代设计师,在她生日前去了一趟圣托里尼拜托他务必出山亲自再做一条项链。
“他每次喝红酒都会放一些很独特的香料,”父亲那时和她回忆,“显然,幸好他在设计做工时候足够专心,否则爸爸就要被迫听上一部蓝血发家史了。”
他亲自给她带上项链,将宝石摆到最中间的合适位置,“13世纪,他们通常从那个时候开始讲,然后再从文艺复兴讲到错过宝贝的生日,那真是太糟糕了不是吗?”
真理被逗笑了,那块蓝宝石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幽幽的蓝光,像月光下爱琴海的最深处,深邃且神秘,让人爱不释手。
当然了,童话总是昙花一现的,无论是一下午还是半年,它们都是殊途同归。
被信誓坦坦答应过会出席的开学典礼,又被整整爽约了两个月。
再次见面真理把项链带到了温迪脖子上,一只她养了一个星期的小狗,它不是什么高贵的品种,甚至有点丑陋。
“我觉得这条项链更适合温迪带。”真理故意抱着小狗给他看,仿佛在刻意炫耀什么,她一刻都不移开目光,妄图从父亲完美无缺的表情中找到某种裂痕,哪怕只有一点,就是她的胜利。
那些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口是心非,无非是为了在冰冷的追逐中寻找被在意的证据。
可是没有,他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还说了一句“温迪很可爱。”
幸村精市打开美术教室的门时才发现里面还有一个人,通常放学有一会了教学楼应该没什么人才对。
那个女孩听到声音随意的回头看,两个人皆是一愣。
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个女生运气确实好,那样高的天台掉落竟然两个星期就恢复了。
第二反应是她的眼神,又是那样,和那天一模一样,感情经历还算空白的他很难用准确的词形容出来,硬要说大概就是传了两个星期的谣言仿佛都是真的一样。
他真的对她做了什么似的。
可是他确实没有见过她,即使这个女生让人有一种莫名的亲切。
“今井同学,身体都好了吗?”出于一面之缘的礼貌,他这样说。
那女孩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他心中奇怪却觉得直接询问未免有些冒昧,他的注意力移到画上换了一个话题,“画的很漂亮,今井同学。”
这倒不完全是客套话,她的笔触有些生涩,大概学画时间不长或者没学过,不过源自天赋的灵感总是灵气逼人,一条简单的蓝宝石项链画的仿佛是阿瑞斯的眼泪。
真理听到这句话终于反应过来,她意识到他在夸她的画。
她仿佛瞬间回到了那个五岁的圣诞节,她已经把画藏在口袋里了,就差一点,她刚要拿出来。
真理终于打破了两人之间诡异的氛围,她拿起画笔沾了黑色的涂料挥手在画上打了两个叉。
她胸口有些起伏,脸颊泛红,好像有些愤慨,“一点也不好看!”
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谁稀罕你的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