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吃醋吗。
贺倬沄看着辛澜的脸,心里给出了答案,他不知道。
但是他现在可以确认的是,他对辛澜有占有欲。
就像过去很多年来他对自己的所有物有一样的占有欲,辛澜是他的人,这一点他非常确定,他不能容忍属于他对东西被其他人沾染。
辛澜听到贺倬沄的回答,只当他是男人的自尊心太强,不肯承认吃醋这种很没格调的事。
“那就是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
观察到辛澜的表情,贺倬沄很快做了调整,顺着辛澜的话继续下去。
“我想你应该不太喜欢。”
看着贺倬沄面无表情的脸,辛澜也绷不住了,忍不住笑了:“是不喜欢,男人太斤斤计较真的很减分。”
不等贺倬沄说话,辛澜又继续道:“以臣哥是哥哥,从小看着我们长大的,是个很好的人,我以前确实喜欢过他,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后来长大了就没那种心思了。”
“你跟他表白过?”
辛澜意外地看着贺倬沄:“你怎么知道?”
“猜的,不过看来我猜对了。”
依辛澜这种敢爱敢恨的性格,喜欢肯定就会表白。
“其实也没有你想得那么……”
“我没有想。”
一听这种语气,辛澜就知道贺倬沄是在说反话:“你翻旧账也翻得太久远了吧,这都五六年前的事了,我前面还有那么多前男友呢,如果你每个都要吃一遍醋,那不是要累死了。”
“确实,你的经历实在是丰富。”
辛澜勾着贺倬沄的脖子,仰起脸跟他撒娇:“你别板着脸了,这样看着很严肃,让人害怕。”
“你还会害怕?”
辛澜笑着道:“你明白就行了嘛。”
两个人在走廊里搂搂抱抱,亲亲热热,顶层住客不多,但偶尔有经过的人也忍不住侧目,辛澜根本不在乎被人看,实在舍不得贺倬沄少有的一面。
贺倬沄把辛澜往怀里带了些,挡住了她的脸。
辛澜整张脸都埋在贺倬沄胸膛里,她含含糊糊地抱怨:“我要喘不过气了。”
“回房间。”
“你是不是还在输液?”
经贺倬沄提醒,辛澜才想起了这件事,怪不得她总觉得有什么事忘了做。
“我差点忘了。”
贺倬沄抓起辛澜的手,原本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背上青紫的血管更加明显,还多了几个针孔。
贺倬沄声音放柔了些:“疼不疼?”
“疼啊,我从小就害怕打针吃药的。”
“既然知道疼,还乱吃东西。”
“回房间,我打电话叫医生来。”
“嗯。”
“想吃什么?”
“冰淇淋。”
“还要芝士蛋糕。”
“你很少吃这些东西。”
“就是因为很少吃,很久没吃了才会想吃。”
辛澜心心念念,一脸的期待,但贺倬沄很无情的拒绝了。
“不行。”
“为什么?”
“你还病着,只能吃清淡的食物。”
“那我吃什么?”
“白粥,青菜。”
辛澜抱着贺倬沄耍赖:“这些东西怎么吃得下?”
“一点味道都没有。”
贺倬沄跟抱小孩一样搂着辛澜往房间走,低头在辛澜唇上亲了一口:“别撒娇。”
“不能吃,等你好了想吃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