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早已经做好了被沉默对待的准备,毕竟汪石被逮捕到现在两个多月只在一审时候说过一句话,自从那句话一出他们就对他严加看守,还专门派人去保护受害者,结果这么久过去都没有做出反常的事情,本人也不说话。
没想到的是alpha的肩开始颤抖,警察们正不知所措,准备上前去查看他的情况,下一秒就听到几声极轻的笑声,断断续续,声音越来越大,接着咳嗽起来。
汪石没看那沓资料,抬起头张口,声音哑到几乎听不出说的是什么,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咽了咽口水又咳嗽一声重新开口。
“恒极,还在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他又开始笑,笑得咳嗽不断,最后喉咙发紧笑不出声,只能收起笑意恢复面无表情。
“真是废物啊。”
警察皱眉:“你什么意思?”
“你们查了这么多,没查到他改过名字?”汪石用下巴指指桌上的纸,“你们这么聪明,猜不到原因,猜不到他对我是什么感情?
“这些东西,算我干的吧,不,其实也不算。”
他的语速很慢,每说几个字就得停顿一下:“我就是不时和他聊聊我的烦恼、发发牢骚,过几天就能收到谁家倒闭了、谁进去了,谁谁谁残了,又或者,死了的消息,神不神奇?
“这次奚厦的事还真不是我干的,不过我也早猜到汪砾要做什么,你们被我那句话吓坏了吧?”他翻翻面前的资料,翻到绑架案的部分仔细阅读,“绑了他的情人?真爱啊,这都自己去,怎么谁进了他们家命都这么硬,enigma就是好……”
听着他的点评,警察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直到江警官打断他:“够了,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你们没有要问的了?那就这样吧,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说你们,与其在这跟一个马上就是死人的人浪费时间还不如费心思抓汪砾呢。”
“你知道汪砾的具体位置吗?”江警官问,汪砾自从绑架案前半个月就隐藏了自己的行踪,他们正在和天权警方联手找人。
“不知道,”汪石摊手,“一般我给他发条消息,第二天他就会准时落地天枢来找我,挺听话吧?”
“……”
“汪石的刑期不暂停了,三天后如期施行。”江警官把这个消息告诉刚做完笔录的祁、奚二人,顺便提了一下汪石把之前做的事全坦白了的事。
“那真的是汪砾指使绑架的祁然吗?”奚厦问起。
“对,”江警官点点头,“天枢那边上午发现了关键证据,已经锁定了,警方现在在全力抓人。”
“好,你们辛苦。”
汪石如期在三天后执行死刑,刑期结束又过了将近一周,奚厦再次收到了警方打来的电话。
他以为是江警官来告知汪石的执行结果,刚按下接听键,对面就传来了严肃的声音。
“汪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