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然惊了,随即炸毛:“你知道那你之前还这么跟我说!”
“就是因为知道才跟你说啊,但是你貌似没接收到,不然就不用现在才在一起了。”奚厦倒打一耙,祁然语塞。
“你就是在逗我!还非要问我你的信息素好不好闻,”祁然委屈,“你欺负我当时不敢想我们会在一起。”
“我错了我错了。”奚厦吻他给人顺毛,祁然咬了咬他的唇。
两人聊着聊着奚厦的声音越来越低,祁然低头一看奚厦已经睡着了,他本想着把他抱回去,但是私心作祟,最后还是把人留在了怀里,心想明天早上再送回去,结果高估了自己的自持力,直接一觉睡到了闹钟响。
奚厦打着哈欠从祁然房间出来,迎面撞上下楼的尤夏。
“……”
尤夏沉默。
喂你们两个会不会太明目张胆了,我们当爹的还没同意呢。
“我来叫祁然起床。”
“……嗯。”尤夏面无表情点点头。
奚厦刚走,祁然就开门出来,看到尤夏明显一惊,他的随机应变能力还没有奚厦那么炉火纯青,有点慌张地跟尤夏道了声早安。
“……早安。”
终于把两位长辈送走两人才松了口气,但也提醒着他们必须面对一件事就是跟家里坦白,祁然身份特殊,压力更多一些。
“我们在一起的事要怎么跟风叔尤叔说啊,他们会不会不同意,要是担心我照顾不好你怎么办?”祁然止不住地愁。
“不会,爸跟父亲很开明,他们一直支持我自由恋爱。”奚厦十分平静。
“真的?”
“你知道他们俩是怎么走到现在的吗?”
祁然摇摇头:“不知道。”
“他们俩二十岁时候就谈上恋爱了,当时父亲也就是个普通人,但爸是尤家培养的定向继承人,那时候的尤家比现在辉煌太多了,外公他们本来不同意,因为爸得撑起整个家的产业,如果伴侣是一个普通人太累了,还有一小方面是他们两个都是alpha,有很大可能不会有后代。
“后来父亲为了和爸在一起努力证明自己,白手起家全靠自己创立起恒极,又用了三年把恒极发展成联盟最具潜力的企业,26岁才得到家里的同意结婚,当时外公就告诉爸不要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这么多年过去父亲也确实证明了爸和他在一起不是错误的选择。”
奚厦说着拿出手机点开相册:“我这里还有姑姑发我的他们两个结婚时的录像,因为他们当年就是扛着质疑声闯过障碍走过来的,所以更不会让我的路上有荆棘。”
视频里正值青年的尤夏和奚郁风都穿着白色西装站在台上,口中念着婚礼誓词,满心满眼都是对方,最后在掌声中笑着拥吻,在那之后又一起携手度过了二十多年。
奚厦顿了一下又道:“而且我是enigma,你是alpha,好像是他们担心我照顾不好你更对一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