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没睡好今天就别去公司了,在家再睡会,我今天早点回来。”奚厦临走之前不忘安顿祁然。
祁然还想挣扎一下,被奚厦一口回绝,最后只能站在玄关给人系好领带目送奚厦上车离开。
他自己在家属实无聊,回主卧补了个觉醒来也才十点多,最后实在闲不住开始打扫房间,先把客房收拾好然后打扫主卧。
奚厦把主卧视为自己的隐私领地,一般不让阿姨打扫,原先回来的少,基本每天醒来之后整理整理床铺就行,现在每天都要睡两个人,但好在有了祁然这个免费劳力,每天都是整整齐齐的。
他收拾奚厦那边的床头柜时在里面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小盒子,里面躺着一个孤零零的耳钉,是他送给奚厦的第一个生日礼物。
光照在红宝石上折出细碎的光,祁然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合上小盒子迅速把没干完的活全干完后带着小盒子出门。
奚厦中午休息的时候给祁然发去了视频通话邀请,结果被祁然拒绝了。
他扣了个问号,祁然回复说他在外面不方便接,奚厦问他在哪,祁然又说秘密,晚上告诉你。
奚厦用手指点点桌子,他刚刚问司机司机说祁然自己出去了,他的表上次事故也坏了,新的还没做好,看不到祁然的定位。
去哪里是不能跟我报备的?
他有些不爽地想,于是晚上带着好奇心早回家了一个小时,一打开门就见祁然堵在玄关等着,兴奋地问:“回来啦,你有没有发现我有哪里不一样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祁然右耳上那一抹亮眼的红色,但选择先逗他:“哪里,比早上更帅了?”
“不是,”祁然着急,“别的。”
奚厦不逗他了,抬手轻轻碰了一下他微微浮肿泛红的耳垂:“挺好看的。”
祁然主动弯腰把耳朵送到奚厦面前给他看:“和你的是对称的。”
“怎么突然想到去打耳洞?”
“你不觉得情侣戴同一对耳钉很亲密吗,走在一起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我们是一对。”祁然眼睛亮亮的。
“奥~”奚厦笑,“为了宣誓主权啊?”
“嗯,”祁然点头,“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
“宣誓的是我的主权?”奚厦没想到这个走向,跟祁然在一起越久他就越感觉自己不是谈了个男朋友,是养了只超贴心超会提供情绪价值的大型犬。
祁然抱住他亲昵地蹭蹭他的侧脸,又埋头深深吸了一口信息素:“当然,你就应该当主人啊。”
更像狗了。
奚厦情不自禁伸手揉了揉祁然的脑袋:“好了,知道你是我的了,等了一下午饿不饿,先吃饭吧。”
“嗯。”
——
晚上奚厦坐在祁然腿上和他接吻,不知过了多久才喘息着分开。
祁然视线下移,看到某处一顿,问:“你想了吗?”
奚厦又凑上唇来,双手抓住祁然的衣领:“你不能剧烈运动,我自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