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n with your lips closed~”[纵然闭着你的嘴唇你没回音]
“I wanna kiss you~”[我想亲吻你]
……
“Blew??a??kiss??to you~”[给你一个飞吻]
“I’ve got feelings for you~”[我已爱上你]
……
当前时代背景下,东、西方文化初步交融,语言沟通的门槛很高,第二外语是可以彰显阶级出身的名片,只有上层社会的高级知识分子会研读西学,有机会接受高等教育的女性更是寥寥无几,能出口流利的洋文的淑女小姐,背景无外乎世家书香、名门先进,绝非一般人家培养得起的。
“她在咿呀乱唱些什么?”
“不嫌丢人现眼的东西。”
不知含义的唱词谁人敢设想它是洋文,宁愿相信烟妘只是胡言乱语罢了。毕竟烟妘怎么可能读得懂洋文?即便算是侥幸拜得了位名角,仍也不过是下九流窝子里的一个戏子罢了,也就是和她们一样的下等人!都是一样下贱的出身,烟妘又怎么可能识得那样高级的洋文。
“你居然能唱洋文?!”
史丹·克蹩脚的中文话让众人大为费解。
什么?洋文?是她们理解的那个“洋文”吗?
烟妘吗?烟妘能唱洋文?
一众难以置信的目光投向颜绛云。
“这发音、这腔调!简直就像是土生土长的阿美利加人!!”
“烟妘姑娘的这口洋文,甚至比我知道的那些留学华人都还要标准!”
颜绛云浅浅一笑,心知那是当然的。
上一段剧情世界,茄因·耶出生西方国家,洋文就是母语,颜绛云的发音自然要比许多归国华人更加地道。
“天呐,这太妙了!”
史丹·克激动地举起了乐稿,或许他再不必反复修动那折磨人的译词了。
《吻我》是根据西洋流行歌曲译制的,原词通俗易懂、朗朗上口,然而华语艰深,文学更是考究,史丹·克递上几个版本的译词,都被曲梅大师批斥为俗不可耐,难登大雅之堂。
对于东方人讲求的含蓄美,史丹·克实在是无从下手,也许保留洋文的唱词,隔着一层语言的纱帐,也算是东方人要的云遮雾绕的美感。
“如果直接采用原版的唱词,我们可以……”
史丹·克直接招呼颜绛云坐近前来,人在异乡难得遇见可以用母语交流的对象,史丹·克的态度明显热络起来。
“我给你讲讲这首……数这里、这里,一共八个小节,也有十二小节组成为一个乐段的,蓝调的节奏非常紧凑,歌词排列紧密。”
“音阶中降了半音的‘mi’”音、‘si’音,甚至还有‘sol’音,产生了蓝调特色的忧郁感。”
改用洋文教学,史丹·克输出的知识内容明显流畅了更多。
“爵士乐以具有摇摆特点的Shuffle节奏为基础,大量的使用切分音。”
“一般的说,爵士乐都是二拍子的,每小节两拍或四拍。这种二拍子的节奏背景在低音部始终存在,使得爵士乐有一个稳定的、规律的节奏基础。”
“在节奏性低音的上方,则是重音位置不规则的旋律、和声和对位声部,它们惯常使用的切分音效果与规律的低音声部之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
颜绛云在范伦汀的手底下培训过基础舞种,对音乐概念不乏了解,理解吸收乐理知识的速度很快。
“烟妘姑娘,你的音乐直觉简直精准无比!”
每每史丹·克以为还要解释更多,但颜绛云已经完全能够识别它们了。
“我知道为什么是烟姑娘承师戏曲名家了,在西洋乐上你也有足够的天分!”
史丹·克的教学热情愈发高昂。
“是的,你这样想没错,不过其实它还可以……”
“很棒的想法,你都已经能够举一反三了。”
……
纯外语的沟通交流下,在不觉间两人已经将旁个都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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