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张了张嘴,像个哑巴一样说不出话来。
“你的意思是,前世你我亲也亲了摸也摸了抱也抱了,你连个名分都不给我?”叶银啸一把揪着他领子扯了过来,“不是,你——”
萧铭御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惊骇,也皱起眉头,反驳道:“是你不给我名分。”
“我上辈子在水榭楼就是个卖艺的,三教九流我就是末流,你要我给萧少爷名分?我拿什么给。”
好有道理。
于是萧铭御滑跪的也很快:“对不起。”
叶银啸看着他乖顺的模样,心里一阵腻歪,恨不得冲上去抱着这张脸啃:“等一下,你爹是萧纯生?”
“嗯。”
那“生米为什么没有煮成熟饭”这个问题就有解了。他方才被那张脸迷得浑浑噩噩地,现在才猛地清醒,依照时间线再往上推一推,萧铭御最多二十来岁。自己那时候虽然已经不在朝堂干事很久了,但萧纯生还在,而且两人年纪相仿,都是一百多岁。
从来没有。
“怎么了?”
“没什么。”他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如果叶氏没有被灭门,依照两家的关系萧铭御还得叫声叔叔,说不定还是叶银啸自己看着长大的,他总不能……虽然经常诅咒萧纯生断子绝孙,但他发誓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让他的血脉断在自己手上。
“明天我会再送些东西来,今晚你好好休息。”
这乖巧的小鸟红着一张脸就要走,叶银啸怀里一空,眼瞧着他要离开,一身黑衣有大半暴露在阳光下,依稀可见那漂亮的暗纹。
他忽然被萧铭御腰间的玉佩晃了眼,那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叶玄青第一次下山回来就给他带了这个,做的有些粗糙但他特别宝贝,几乎是形影不离地带着,怎么能出现在萧铭御的身上呢。
“站住。”
萧铭御转过身来,停在明与暗的交界上等着。叶银啸腿麻了,他跳下来,踉跄几步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整颗心脏都要被那澎湃的情绪填满了,看着短短的几步路原来那么遥远,他看着萧铭御的背影,只觉得好像把这个人吞到肚子里。
这种疯狂的情感让他感到昏昏欲睡,也没工夫去管那些伦理的问题了。
“怎么了?”
叶银啸脸上烧得慌,却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他勾勾手指,牵住了萧铭御的腰带:“再陪我一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