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变了调,便捂住了自己的脸,把声音塞了回去。
萧铭御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这像是默许,叶银啸痴痴地笑了一声,抓着蛊雕的领子把自己拉起来。原本扶在他肩上的那两只手滑向了脖颈,拨开了领口,扒开了衣服,露出大片白净的皮肤。
他用嘴唇蹭了蹭那层绒毛,又探出舌尖舔了舔。萧铭御浑身一颤,但没有躲,还是抱着他,甚至歪过脑袋,以一种献祭的姿态把自己送到了叶银啸嘴边。
“抱我紧一点。”
话音刚落,叶银啸便感受到腰上那只手的力紧了几分,他还是觉得不够,直到自己两勒被夹紧,从胸腔里挤出一声气音才让萧铭御停下。
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但就是这种窒息痛苦的感受让他感到无比兴奋,血的腥甜又让这兴奋再上了一层楼,宛如某种催化剂,挑拨着叶银啸的理智,让他变得更加疯狂。
美中不足的就是萧铭御太安静了,他不拒绝不反抗,也不哼哼,一声不吭,只是一味地咬着牙隐忍,默许叶银啸的所有行径,仿佛把自己当作一眼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清泉,任他挥霍。
“嗯……”
他开始抖了,只是像风吹过树叶那样轻轻一颤。但树叶的尖扫过了叶银啸的心,他听着萧铭御凌乱而粗重的呼吸声,意犹未尽地松口,舔了舔血痕,以及自己留下的牙印,侧过脸,往家主脖子上吹了一口气:“和多少人亲过?从实招来。”
“只有你。”
“人是会摸的。”叶银啸轻轻把他推开,开始为他整理凌乱的衣服,“以前也不摸?”
他不是人,却对凡人的事情充满了好奇。
萧铭御没料到会有这茬,愣了一下:“摸的。”
“所以?”
“你现在受不了。”
叶银啸一拽领子又把他扯了过来:“试都没试,怎么知道我受不了。”
“就算不记得自己刚刚喘成什么样。”萧铭御垂眸看着他,“也可以去照照镜子,你现在脸还是很红。”
“我——”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皱着眉继续问,“那以前我们亲完做什么?”
“你觉得会做什么?”
“就亲过?”
“……不然呢。”
他暴跳如雷:“我们以前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