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懿和程术在老家待了五天。
因为是特意空出来的行程,两人都没有工作。于是大多数的时间,他们都宅在家吃吃喝喝,陪着沈材。
只是偶尔兴致起来了,他们便走路去周边看看风景,逛一逛,爬爬山。
程术初来那日还一身挺括西装,没过几日,便换成了宽松的运动装,人也跟着散漫下来。
隔壁总爱探头张望的邻居,起初只是好奇,后来却被程术那一口一个‘叔叔’‘婶婶’叫得心里发软。
他生得一副好皮囊,偏又嘴甜,见着叔婶便笑,一声声招呼递得自然又热络;偶然遇见需要帮忙的老人家,他也会热心上前。
不过三五日,村里老少看他的眼神便从打量变成了亲近。那些与沈家交好的老邻居,背地里议论起来,更是赞不绝口。
这样惬意的生活到了第六天,沈懿收到庄熙的消息,不得不回公司处理一些工作。
家里人很不舍得,但也没说什么。只是临走前,大包小包给沈懿和程术装了不少年货。
邱红霞更是依依不舍,站在车门旁拉着沈懿和程术聊了大半小时。要不是大伯怕耽搁他们的工作把伯母拉走,她怕是还要说上个一小时。
程术却很吃这一套,父母出事之后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感受到家人的关切。
于是车开出一段路了,他还探出头去,朝院外立着的几人挥手,迟迟不肯缩回来。
“你要是喜欢这里,我们过几天再来。”沈懿余光瞥见他失落的眼神,忍不住放缓车速。
程术缓缓坐回原位,道:“还是不了。我现在要养家,不能像以前那样自由了。”
以前的程大少爷有父母兜底,他自由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现在,程大少爷成了总裁,有了公司,他就不能像以前一样。
公司、员工、游戏如今都成了程术的责任,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就不管不顾。
沈懿:“员工都放年假了,你这个大老板难道还要独自去公司上班?”
她这话就没差说他卷王了。
程术失笑,眉梢轻轻向上一挑:“以前我可能会,但今年......我的假期都属于你。”
沈懿斜斜地睨了他一眼,素来清冷的面容,此刻也染上了几分笑意。
她不爱说情话,却对他的情话完全没有抵抗力。
以前他们尚未挑明心意那会儿,程术也爱如此。明明在这段关系里,他才是那个连指尖相触都要红了耳尖的人,却偏生要装出一副游刃有余、阅尽千帆的模样。
可偏偏沈懿就喜欢他这样。
他的爱意热烈且直白,像冬日里一盆烧得正旺的炭火,让她不必再瑟缩着去猜、去察言观色。
她能清清楚楚地从他的眼睛里、从他的话语里,读到那份确定无疑的偏爱。不必揣摩,不必试探,这份踏实,便是她贪恋他身边的缘由。
......
这次回城本来还应该加上沈韵姐弟三人,可因为程术的存在,三人一致决定不当电灯泡,便继续留在老家。
两人到了宁城,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去庄熙家接回了花花。
程术差不多快有两周没有见到花花了,一上车,他便迫不及待把花花从背包里抱出来。
可花花似乎并不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