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大哥回答起时归刚才的问题:“这里的确是牛头村,你们来对了。”
金沨抓紧询问道:“那这里是东峰还是西峰啊?”
大哥:“自然是西峰,我们村子一直都在西峰。”
“可牛头村明明是在……”
“东峰”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时归出声打断:“我们是好奇那东峰上有些什么?”
“东峰上什么也没有,就是些树和草,没什么好去的。”
“但我们刚刚才从那里出来。”金沨一边嘀咕着,一边回望他们来时的那个山洞,却发现洞口竟然凭空消失了,只留一面光秃秃的岩壁。
或许是古怪事见多了,这回金沨接受现状的速度格外快。
时归又问起大哥现在是何年,大哥虽觉得这问题有些奇怪,但还是答了:“天佑一百三十五年。”
果然。
现在是一百多年前。
这时的牛头村还没有荒废。
金沨凑到时归耳边小声道:“我们是穿越了吗?”
时归摇头否认。
比起穿越,困在结界的可能性更大。
大哥主动问起:“二位来我们牛头村所谓何事?”
“我是专程来求百草生的种植之法的,你能告诉我吗?”金沨毫无保留地道明自己的目的,而后一脸期待地望着大哥。
大哥却在听见金沨的来意,眉间拧成一股,再次戒备起来:“你们真的是金家人?”
金沨竖起三根手指,铿锵有力地保证,生怕男人不信:“我们自然是真的金家人,如果虚假,天打雷劈!”
并非“金家人”的时归:“……”倒也不必非得加上个我们。
“你们既是金家人,怎会不知百草生种植之法乃我们村的秘术,我们生活在这里就是为了世代守护它,绝对不会传授给外族任何人,二位公子还是请回吧。”
男人说罢重新挑起扁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本以为看到了希望,没想到还是不可能。金沨蹲下身,唉声叹气起来:“我就想种个药草,怎么这么难啊!”
时归展开牛头村的地图,发现上面的“亡”字消失不见,变回了一副普通的地图。
时归将地图收了起来,拍了拍地上的金沨:“走吧。”
金沨仰头:“去哪儿?”
时归说:“去最开始我们去的那个木屋。”
金沨想起在那里面的经历,脸皱成一团,有些不情愿:“为什么要去哪儿?”
“因为我们要离开这里。”
那座木屋是他们遇见的第一件怪事,自然也是最大的线索。
还有一个原因时归没说,他想尝试找到谢忆之。
消失了这么久,谢忆之还没有出现,时归不由地生出一种不好的想法。
金沨试图商量:“能不去吗?”
时归没强迫,贴心地说:“你可以不去,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
金沨忙不迭站了起来:“我还是和你一起吧。”
路上,金沨东张西望着附近田地里种的作物,时归听见他自言自语道:“奇怪,怎么都是些普通草药,没看见种百草生的呢?”
循着记忆,没多费功夫他们就来到了在东峰的牛头村上看见的那座木屋。这里可能是东西峰两座牛头村相差最小的地方了,和他们一开始见到的没什么差别。
木屋外观干净整洁,顶上茅草铺得整整齐齐,烟囱里还冒着缕缕炊烟。
门是关着的,时归本想上前敲看看里面有没有人,门却被人从里拉开了。
开门的人是个姑娘,年龄看上去与金沨差不多,面容看上去分外灵动。姑娘看见门外站着两个陌生穿着的人,身形一顿,不解问道:“你们是谁?”
“我是金时。”时归随口编了个名字。本来他是想叫金归的,但话到嘴边生生拐了个弯儿。
金沨跟着自我介绍道:“我叫金沨。”
姑娘眼睛一亮:“你们是金家人?”
“正是。”
“原来是金家人,太好了!”姑娘开心地说。
时归的猜想又一次被证实,看来牛头村的村民对金家的人都较为亲近。
之所以时归能想到这一点,是因为牛头村村民以种植草药为生,而金家又是八大世家里唯一以药材立族的家族,他们都在东津城,或多或少会有往来。
再者就是金沨拿出的牛头村地图以及知晓的一些事情来看,两者关系更大概率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