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他继续说。
殷绯肩膀微微一怔。她犟嘴“凭什么?我自己坐。”
她顿了顿“自由”。
“只要你自己坐的住……”后面的话顾野没说就被一旁的季然打断了,“好了好了。”
季然自信的拍了拍胸膛。“我都想好了。”她对着殷绯勾了勾下巴。“殷绯,坐第三排,旁边就是顾野。”
“我不坐前面。”顾野吼。
季然比他大一岁有些事情他太懂了。“人家殷绯要学习呢!没让你坐第一排就不错了。”
?什么玩意儿?问过殷绯的意愿了么?
“叮铃铃”殷绯还想说什么上课铃就响了。
“我靠,这节调位。”季然骂了一声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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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位置的时候都在外面站着,男女各一列,按照成绩高低排的。
“殷绯你坐哪?”付谨白问她。
殷绯听闻朝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挑挑眉,“坐那。”
“你呢?”出于礼貌她还是问了一句。
付谨白摇摇头。“还不知道,你要是不嫌弃的话跟你坐一起也行。”
他后面还加了句“方便讨论学习。”
“……”殷绯没再说话只是点点头。
“真的只是因为学习么?”一旁的季然贱兮兮的凑近顾野。
“滚蛋。”顾野踹他一脚,“她爱跟谁坐一起跟谁坐一起关老子屁事。”
季然翻了个白眼。看破不说破。
“苏杭”
“欧景涵”
随着老师一一声喊起,同学陆陆续续的进班选位置。
殷绯成绩在班里算中上等,念到殷绯名字的时候显然愣了一下,她自己都没想过自己那么靠前。
然后隔了三个名字紧接着就是季然。
底下瞬间沸腾。
“他学习那么好?”
“什么玩意?”
“抄的呗。哪一次不是。”一旁的顾野插了一嘴。
说实话他这么突然插一嘴挺吓人的。
顾野就不用说了,不写,也不抄。常年班级垫底,这次调位他也是最后一个了。都没空位了。
“操。”他低骂一声。早知道他就抄几题了。
刚进教室就看到季然冲他摆手,隐约能听到他说的话。“坐这!!”
季然就坐在殷绯旁边,他的意思就是让顾野坐他这个位置。
“你傻.逼吧”殷绯骂他,全程不到几秒时间她一抬头就对上了男人的目光。
季然连忙给他让位。操,疯了。
顾野落座的第一时间殷绯就和他分了三八线。她真的要好好学习了。
一天下来顾野一直在睡觉,真的没打扰她。就这么一直坚持到了放学,今天星期五季然老早就喊顾野去打台球了,殷绯给姥姥回过电话就径直往她沈梨酒吧去,她答应了沈梨就要提前过去适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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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九点的车,先走了。”沈梨撩了把头发,就往外走。
殷绯是真的不理解,她有跑车为什么不开。“你跑车呢?”她问。
不问还好,一问直接问出了惊天大秘密。沈梨不以为是的说“季然拿去保养了。”
??殷绯有那么一瞬间是懵的。
他俩关系都那么好了?后面的话她没问。她也没说。
下午风大,吹的两人脑壳疼。
“操,什么破天气。”沈梨边走边骂。殷绯就跟在她身后,她不知道以后迎接自己的是什么。
沈梨走之前告诉过她,什么事都要自己做,别人指望不上。
包括,请清洁工,进货什么的以后那几天都要殷绯自己来完成。
两人是在大巴车那里分开的。
殷绯穿的单薄,就是学校发的那种校服,很薄。
接下来的几天殷绯就全身心投入到了酒吧里。
临溪的天气就是这么不稳定,第二天就下了大雪。小县城的路一下雪就不好走了因此还停课几天。雪下的不大,就下了一天。
殷绯还在电脑前敲击着什么,她要找保洁,但因为道路原因全他妈封路了来不了。她气的随便找一个员工就问。“你知道沈梨在这的时候找的保洁是谁吗?”
员工摇头,“不知道,沈梨姐都是自己找的从来不让我们管。”
殷绯快崩溃了,几天下来她连饭都顾不上吃,胃里翻江倒海的。她想过去问沈梨,但很快这个想法她就断了,沈梨那边估计也忙的要死。
没办法只能自己当这个保洁了,殷绯正对着账,就听见有人喊她。
“殷绯姐,2号房的客人要酒呢。”
“要酒就给他们呀。”殷绯头也不抬,她忙的要死。
员工顿了顿,“没……没了。”
没了?殷绯猛的一怔。抬头看她。
“前几天不是还有吗?”
员工咬咬牙,“这几天封路了住酒吧的人多,也……喝的多。”
殷绯叹了口气。没办法只能自己去给人家道歉,好说歹说才同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快要罢工了。
忙到没有情绪,只剩一身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