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扎进她的心。
顾野脸色骤变。眉头紧锁,也不笑了。“李健安你他妈再逼逼叨叨老子嘴给你缝上。”
“顾野你他妈护人不能这样啊!”李健安继续说。“这学校随便拉出来一个女生都比殷绯好看,你要啥样的没有。非跟着她。”话里话外都是嘲讽。
顾野上去就是一拳。疼的他“啊!”了一声。
他力气大,是从小练出来的。
动静太大他们纷纷往这边看。
打架了?
是的。
打的很凶,很猛。
殷绯被吓了一跳。瞬间想起了她爸爸。也是这样,和顾野一样,把人往死里打都不心疼。一拳又一拳。她就在那愣住了,人在这种情况下往往不知道要干什么,大脑一片空白。
季然上前拉他可根本拉不动,最后还是老师制止了这场闹剧。
李健安已经被打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顾野不一样,他好好的,啥事没有。
……
时间过的快。转眼就放学了,殷绯还在因为这件事心情不好。
心疼他吗?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她去学校旁边的便利店买止痛膏,右手因为是老毛病要天天涂药。刚出来就被面前的场景怔住了。
顾野在便利店台阶上坐着。嘴里叼着烟。头发有些凌乱。她低头就能看见他。
“过来。”他说。带着命令。
她没搭理他,从他身边走过。被他一下就攥着了手腕。
“你干嘛?”她瞪大双眼吼。
“擦伤”他就说这两个字。剩下的自己琢磨去。
让她给他擦伤,殷绯聪明着呢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擦。”
“你想死。”他没抬头足以让她紧张。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跟他在一起相处的时光就特紧张。
殷绯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有伤么?”
没有,他屁事没有。
打完架还能和季然勾肩搭背的去小卖部买烟。这谁不知道?
异常平静。只有树叶的哗哗声。
或许是觉得太尴尬。殷绯率先开口。“哪有伤?”
“心。”他能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个字。无语,殷绯只觉得他有病、变态、油腻。
她微微一笑。“之前我被欺负的时候也是这样。”
和他现在一样,心受伤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说要把之前的事扒出来告诉他。
“那今天呢?”他吐出烟圈把烟丢在地上,只剩烟蒂。
今天没有。确实,今天他为了她把别人给打了。挺傻。
“殷绯。”他喊她,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老子没让你低头你就别他妈低头。”
“被老子发现。”
“你他妈低头老子也给你掰直了。”
他继续说。
语气带着命令、带着嘲讽、带着偏爱、带着固执。
像被赋予了生命一样。
他是喜欢损她,但也别扭的守护过她。
她别过脸,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很喜欢自由。”不是问句,她百分之二百肯定。
没回答她也知道了答案。
“我也一样,如果上天可以给我们自由就好了。”她继续说。
难得一次透露心声。
“自由不是给的。”
她没理他继续说。“我想,我们可以做朋友。”
他怔住了,手里的烟还没从烟盒里抽出来。
不是喜悦。
只能做朋友吗?这句话在他喉咙里堵着说不出口。
夜深了。路上空零零的,这几天两人都是后半夜才各自回家的。殷绯回到家姥姥就立马扑上去。
“绯绯,你去哪了?”
“怎么回来那么晚?”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殷绯也只是回两个字。“没事。”
她衣服湿了一小片。
“外面下雨了吗?衣服怎么湿了?”姥姥问。她是真的不放心。
殷绯牵着姥姥的手坐在床上,床不大两人坐上去刚刚好。
姥姥笑了,问她。“你那个朋友,让她来家里玩玩。人家长的好看还温柔。和你妈当年一样。”姥姥一笑眼角的皱纹深了不少。
她知道姥姥说的是谁。沈梨。
殷绯像一只可爱的小猫咪一样,双手轻轻捏住姥姥的脸庞。姥姥的皮肤有些粗糙,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涌上心头。
姥姥的面容已经被岁月刻下了深深浅浅的痕迹,原本光滑细腻的肌肤也变得松弛而布满皱纹。
"姥姥,您是不是觉得我现在长得不好看啦?" 殷绯眨动着大眼睛,满脸期待地看着姥姥问道。
“好看好看。”
一切都变了。
那么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