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野耐心耗尽拎起书包就走。
“哎哎哎,阿野去哪?”
顾野头也不回懒散吐出几个字“不是要翘课么”
后来两人走了。他的位置一直空着。
教室就这么大,殷绯怎么可能听不到两人说话。
听到了她也当没听到。
“你是殷绯吧?”付谨白的话打乱了她的思绪。
“有事么?”
“你那个朋友。沈梨,前几天来中水街我带她来的。”
殷绯这才知道,这位想必就是沈梨当时口中的帅哥了。
这是干嘛?让
她道谢?
“哦,谢谢。”殷绯回答的干脆。主打一个管他是不是想的这个都一股脑的往他脑子里塞。
付谨白笑了笑“没事。我就问问”
不可否认地说,当今社会确实存在着一种现象——人们往往会注重外表的美丽和吸引力。
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一个普遍的共识:
长得好看的人更容易引起他人的关注和兴趣。就像现在这样,如果殷绯没有那张迷人的脸庞,或许付谨白根本就不会主动去跟她搭讪交流。
毕竟,人类对于美的追求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反应之一。
就这样顾野和季然两人在台球厅挥霍了一天。老王管不住两人。临近放学的时候殷绯准备走就被付谨白拦着了,要送她回家。她没同意,他只给她一个理由。“一个女生,不方便。”
殷绯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眼中闪烁着不屑与嘲讽。
不愧是从国外回来的人啊!如此懂得如何去撩拨人心。仿佛这一切都早已在她意料之中,但又似乎有些出乎她的预料之外。
殷绯拒绝不了。两人就这么走着。
暮色像打翻的墨水瓶,把校门口的喧嚣都浸得发沉。顾野靠在斑驳的墙根下,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看着殷绯和付谨白并肩走出来,两人之间隔着礼貌的距离,却有说有笑,像两尾游在同一个水潭里的鱼。
刚出校门就看到了顾野他们。旁边还有几个混混。旁边有个黄毛。也就是当时在乡下顾野跑步时去找季然说话的那个。
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上脑门,烧得他眼底发红。操。
顾野眼神像淬了冰一样,身上的戾气重的能压死人又带着点挑衅。“孙子,别总往她身前凑,显得特没眼力劲儿。”
“你……”付谨白气的不知道说什么。
“顾野,别太过分了。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殷绯向前一步。
顾野口袋里还攥着她的信。
“没你的事儿,滚一边去。”顾野摆摆手。
“我不滚。”
“你找死!”顾野暴脾气也上来了。
她正低头整理书包带子,刘海垂下来,遮住了眉眼,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样。
走了。”顾野声音哑,像被砂纸磨过,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去哪?”殷绯问他。他没回答。
“台球厅?”她猜到了,在学校就听到季然说了。
顾野没说话殷绯就当默认。
殷绯手上的动作没停,甚至没抬头看他一眼,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我不去。”
这三个字像火星子溅进了火药桶。顾野猛地直起身,几步跨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极具压迫感的热气,瞬间将她笼罩。他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不去?刚才跟付谨白有说有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有骨气?”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硝烟味。殷绯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睛里此刻却燃着小火苗,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视线。
她没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住,反而挺直了脊背,下巴微微扬起,透着股倔强的韧劲儿。
“顾野,你能不能别像个疯狗一样乱咬人?”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我跟付谨白只是顺路,你至于在这儿阴阳怪气吗?还有,我不喜欢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
“操!”顾野被她这句“疯狗”彻底点燃了,眼底瞬间涌起一片骇人的猩红。
他烦躁地把那根没点燃的烟狠狠摔在地上,抬脚碾碎,像是在碾压什么碍眼的东西。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语气狠厉得像是要吃人:“顺路?你他妈当老子瞎还是傻?刚才笑得跟朵花似的,现在跟老子摆谱?”
殷绯被他攥得生疼,眉头微蹙,却依然倔强地抿着唇,手腕用力想要挣脱,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意:“顾野,你放开我!你讲不讲理?”
“老子从来不讲理!”
顾野咬着牙,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不想听解释,他只想把她拽到自己身边,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他猛地将她拉向自己,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灼热的呼吸。
“你不去是吧?”顾野盯着她那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心头那股邪火更旺了,他突然松开她的手腕,转而一把抓住她的书包带子,眼神阴鸷得吓人。
“行,你不陪老子去是吧?那这书包,老子现在就给你扔进垃圾桶,我看你明天怎么上学!”
殷绯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书包背带,怒视着他:“顾野,你敢!”
“你他妈试试看老子敢不敢!”顾野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收紧,作势就要去抢。
他就是个混蛋,就是个无赖,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他知道她最看重学业,也知道这书包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他偏要拿这个来威胁她,卑鄙得理直气壮。
两人在路灯下僵持着,像两只对峙的刺猬,谁也不肯退让半分。顾野眼底的狠厉和疯狂不是装出来的,殷绯知道,这混蛋真的干得出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声显得格外刺耳。殷绯看着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面除了愤怒,还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慌乱和偏执。
她知道,这混蛋就是个被宠坏的暴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最终,她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