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内的灯光五彩斑斓、绚烂夺目,各种色彩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光怪陆离的景象。此时,场内的人们正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之中,尽情地欢呼跳跃着。
"嘭!" 众人转头,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紧接着,门口出现一道身影,缓缓走进了酒吧。原本喧闹的场面顿时凝固,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操,你他妈找事?”一个身着黑色背心的男子猛的站起来,他浑身布满狰狞的纹身,看上去凶神恶煞。
他死死盯着他们,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因为出现在眼前的并不是他们所预想中的那个家伙,而是另一个完全陌生的面孔——季然。
一旁的沈梨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恼怒之情,她瞪大眼睛看着季然,没好气儿地道,“你谁啊?”
话音未落,顾野已经迈步走到了人群前方,他挺直身躯,眼神犀利如刀,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对方。只听他冷冷地开口道。“老子是你大爷!”
沈梨一怔。这语气,这声音。让沈梨想起了那天她给殷绯打电话,电话那头也是这个声音。
“就你?”沈梨不屑。
顾野没搭理她。倒是季然,看上了沈梨。一个劲儿往她身上凑。要不是季然随了他爸的基因长的还不错,沈梨看都不会看一眼。
顾野一屁股坐到了殷绯旁边,眼神往她身上上下游走。好久才憋出一句“你他妈有种。”
殷绯喝的有点多,没说话一股脑的把酒往他身上推“喝么?”
顾野身上的戾气在一点一点变重。“你他妈喝多少?身上臭死了”
殷绯离他很近红唇在他脸部游走“你闻到了?”
顾野没搭理她转头对沈梨开口“喂!那个,开个房。”
“我他妈有名字!”沈梨吼他。
顾野挑挑眉不以为然道,“哦,沈梨,开间房。”
他的声音太好听,烟嗓带着点沙哑。
沈梨对着最里面那间挑挑眉“那个。”她顿了顿“要去自己去别带殷绯。”
“老子开房关你屁事”顾野怼她。
扛着殷绯就往那走。沈梨劝不动只能吼他“别太过分。”
顾野没搭理她。
包厢里,殷绯摇摇摆摆的坐在角落里。
顾野穿着黑色的夹克衫。头发微湿像是刚洗完澡,烟味却依旧缠身。他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她旁边。“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小透明。”
殷绯往后坐了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变僵,直到完全动不了。
干脆不装了,她没醉。
殷绯从桌子上顺来一根烟咬嘴里,点燃。
还没吸就被顾野夺了过来。
“你干什么?”殷绯吼他。
他也不恼,凑近她。“这么喜欢吸?”
殷绯被迫仰头“不然呢?”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今天吃了吗”
“给老子吸一个。”顾野凑近她耳边细语。
“什么”
殷绯不懂。
“草莓印,吸么?”他能面无表情的说出这话。
“滚蛋!吸你个头!!”
殷绯气的用脚踹他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你他妈有病?”
良久。
顾野松开她,靠在沙发上,殷绯想出去,他腿长正好挡住去路。
无奈,殷绯摸索地从桌子上抽出一根烟点燃叼在嘴里。全程不到一分钟,殷绯能感觉到自己的颤抖。被这个男人一直盯着,她快炸了。
第一根烟还没吸就被一只大手夺走了,殷绯回头瞪他,他也不恼,把烟丢在地上用脚碾碎。
殷绯倔脾气上来了,第二根还没点燃就被顾野夺走了。
操。
第三根,一样的步骤。
第四根。第五根。第六根。
操,殷绯快疯了。
直到烟盒见了底,殷绯瞪他“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发疯别在我面前。”
最后一根烟还在顾野手里夹着没来得及丢。
干脆他也不丢了,放到嘴里吸了一口。
殷绯炸了“那他妈是我吸过的!!”
顾野也不在意,缓缓开口吐槽她。
“你真他妈矫情。这烟抽着……没劲儿。”
殷绯不知道突然浪什么骚凑上去,她的嘴快碰到了他。
“你想要多有劲儿?”殷绯问他。
顾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
殷绯身上的酒气混着那股若有若无的洗发水香,就这么强势地闯进了他划定的私人领地。
他喉结上下滚了一圈,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她的眼睛里像是蒙了层水雾,却又亮得惊人,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儿。
“劲儿?”顾野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危险的沙哑。他抬起手,并没有推开她,而是用指背在她滚烫的脸颊上轻轻刮了一下,语气轻佻得近乎恶劣,“劲儿大的,你受得住?”
殷绯没躲,反而顺着他的动作微微偏头,像是在蹭那只手,又像是在示威。她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瞳孔,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我受不住?顾野,你该不会……不行吧?”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凝固了。
顾野眼底的墨色瞬间翻涌成风暴。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下一秒将她整个人狠狠按向自己。
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滚烫而急促。
“行不行,你他妈自己感觉感觉?”
他低下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暗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还是说,你他妈就喜欢用嘴说骚话?”
殷绯被他勒得有些疼,但这种痛感却奇异地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里那颗心脏狂乱的跳动,一下,又一下,撞得她心慌。
“顾野,你弄疼我了。”殷绯低斥。声音里带着点颤抖,却依旧硬气。
她用力地向后挣着,纤细的手腕在他铁钳般的大手里磨出一片红痕。然而她越是挣扎,顾野扣得就越紧,甚至顺着她的力道猛地一拽,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掼回自己怀里。
良久。她放弃了。
她微微仰起头,鼻尖几乎蹭到他的下巴,声音软得像是能掐出水来,却又带着钩子:“我嘴笨……要不,你教教我?”
顾野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