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

依旧是那个哨声。

不同的是同学们今天起的格外的早。因为要回家了。动作大的能房子掀开。

殷绯也是无语。自己之前那么晚回来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结果她们倒好。压根不管她。

殷绯难得困一次就被弄的睡不着。之前都没睡过一个安稳的觉。不是陪沈梨聊天就是和顾野他们吵嘴。弄的她都是凌晨才睡。

她看了眼手机，6点35分。同时手机上跳出来一个陌生手机号。她不认识，给挂了。

又打。还挂。

一般没什么人给她打电话，所以一般陌生手机号她一般不接。也怕是……她爸爸。

好久，不打了。

殷绯穿好衣服。准备出发的手时候手机又响了。

操，她烦了。

“喂！谁啊？一直打。”

对面是个70岁左右的老奶奶。

声音颤抖。“喂？我……我就想问问……你是不是……绯绯啊？”

“绯绯”两个字像一根针一样往脑袋里钻。生疼。

“你是谁？”殷绯问她。

“我是……绯绯姥姥。”

哦。姥姥。

殷绯对她这个姥姥印象不大。基本上没见过。小时候妈妈带她去过一次，当时她不记事。才2岁左右。

再后来，爸爸家暴。不让妈妈出门。就没再去了。一次都没有。

而现在，殷绯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了。

两人简单聊了两句殷绯就找借口挂断了电话。

上了大巴车还是那个靠窗的位置，顾野在外面坐着。一路上两人没怎么说话。殷绯把那个陌生电话的备注改成了“姥姥，王素琴”

她隐约能记得姥姥的名字。

不知道是太困还是怎么着殷绯没多长时间就睡着了。

车子进入临溪地界的时候她醒了。顾野在一边打着游戏。

“喂。”殷绯喊他。

“滚蛋。打游戏呢。”顾野声音冷的像冰

“你没睡吗？”

殷绯又问他。

“你他妈找死。你要是睡不着滚下去！”

殷绯讨了个没趣转头看窗外。

“你俩咋了？”季然闻着味就来了。

“滚”

顾野骂他。

殷绯转头看他。“季然，再惹我信不信把你泡妞的事全传出去？”

“操，你怎么这样啊？”

殷绯没搭理他。刚才被顾野那么一吼脾气一下就上来了。

到地方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殷绯刚下车就接到了沈梨电话。她没接。而是给她发了条信息。

【中心街，538号。我在那等你。】

另一边，沈梨成功迷了路。

【我迷路了】她给殷绯发。

殷绯问她现在在哪她怎么可能知道。

【你旁边有没有什么建筑物？】

【有一个帅哥。】

【……】殷绯无语。

沈梨转头看他，很文静。个子高，瘦瘦的。戴着眼镜。

殷绯再给她发信息的时候已经没了回应。

操，心急。

殷绯骂她。

沈梨穿着包臀裙，外面套了个黑色大衣。蹬着细高跟。

对她来说，细高跟没什么难度。和之前没怎么变。唯一变的是发色。之前她染的是红色，现在染成了紫色。更妖艳。更张扬。

她的眼睛微微上挑。身材好。苗条。

“你好呀帅哥。”沈梨上前和他打招呼。

他点点头，没回。

“你知道中水街怎么走吗？”

男生先是愣了一下又微微一笑。“我也是中水街的，带你去吧。”

哦，真他妈有缘。

沈梨心想。

一路上两人没聊多少。

沈梨问他老家是临溪的？

他点头。“我之前出国了两年，刚回来。”

“国外不好吗？回来干嘛？”

“我学籍不在那，要回来参加高考。”

两人就没说什么了。后来得知他叫付靳白。刚转来临溪三中。

路过小卖部的时候沈梨买了盒女式香烟。不贵，和省中比差远了。再出来的时候付谨白就走了，殷绯在旁边站牌处等着。她上前抽出根烟塞到她手里。

点燃。

“来一根。”

殷绯没拒绝。

吸了一口，没那么呛。和省中那段时间吸的差不多。吐出白色烟雾，遮盖了面目，看不清情绪。

沈梨撩了把头发挂在耳后。“怎么？不会是为了个男人伤心了吧？”

殷绯嗤笑一声。摇摇头。

沈梨把烟丢到地上用细高跟碾压。吐槽。

“你们这环境真差。”

她说话直白。殷绯也是跟她学的。

殷绯反问她“那你还来这儿开酒吧”

“地方小。适合养老。”

沈梨回答地干脆。

殷绯没再说话。抬脚走进咽巷。她穿了件灰色毛呢外套搭配黑色连衣裙。她一般不穿裙子，要不是今天沈梨来的话，她真不会穿。

脑海里已经浮现她如果没穿裙子的话沈梨的话了。“殷绯，你就只会穿裤子？”

“在这个世界上，女人，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知道吗。”

思绪拉了回来。沈梨还在后面吐槽这儿的环境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