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绯笑了“是请假。”
“那大学霸什么时候会请假了?”
这女人…就逮着这一个问题问。。。
殷绯没回答,只是从桌子上抽了根烟叼在嘴里,吸了一口,又吐出来。
沈梨耳朵挺灵,似乎是听到了。“你变了好多。”她顿了顿,“怎么…为了个男人伤心了?抽闷烟?”
殷绯嗤笑一声。“那倒没有。”
为了个男人抽闷烟,她殷绯还不至于掉价到这种地步。
倒是沈梨。快30岁的人了,没谈过恋爱,但要仔细扒。能跟她扯上关系的男人一屋子都装不下。。
她太了解男人了,所以在她眼里,有些事,玩玩就行。
放心里……实在没必要。
电话挂断后,沈梨那句“你变了好多。”迟迟在她心里消散不掉。
或许是楼下的欢呼声太吵,殷绯有些受不了。叼着烟就出去了。
自从她来到临溪,就没吸那么多了。不知道今天发什么神经。突然就想抽了。
劣质的烟呛的她喉咙痛。她似乎在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但没什么用。
她没穿校服,就穿了个睡衣,粉色的。领口有些大。临溪的天气忽冷忽热的,她摸不清楚。
外面还刮着风,临溪就是个没人知道的小城。路边的野花蔫了不少。连路边的路灯也只有一两个,和她现在一样。四个字形容。
孤魂野鬼
不知不觉走了一会儿就到了那个“咽巷”
季然他们经常说咽巷,说是老人起的名字,之前有人在这死了。怎么死的,没人知道,也没人查。
后来咽巷就很少有人过了,只有殷绯放学回家的时候会走。她早就不怕了。
老人常说
“咽巷,没人敢走。晦气。”
“就是就是,在那的人哭都不敢出声。怕招惹了什么不好的。”
殷绯没怕,径直走了进去,深不见底,看不到尽头。似乎看到了一个身影。
不用猜都知道是谁。这个身影她太熟悉了。熟悉到…一个模糊的身影都知道是谁。
--顾野。看样子是等很久了。
顾野径直走了过来,殷绯嘴里的烟还没来得及丢掉。
顾野一把拿过她嘴里的烟,丢在地上“没钱还吸,你他妈有种。”
他喝酒了,身上的酒味蹭蹭往殷绯鼻子里钻。她虽然也喝,但她接受不了自己清醒的时候闻这味儿。
她想走,被拦。
“你干嘛?”殷绯吼他
顾野也不恼“我也不知道想干嘛。”
好直白的一句话。
“松手。”
顾野没搭理她。酒劲有些上头。
殷绯甩开他的手。“别烦我。我说了,再招惹我……”
她顿了顿,攒足了力气。“我杀了你!”
顾野被这句话激的清醒了不少。也怒了。他脾气暴躁的很,殷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了墙上。
硌的人生疼。
果然,男人,都是暴怒的野兽。
顾野死死用胳膊抵住她,殷绯右手还隐隐作痛。他脾气上来谁都拦不住,更何况,这还没人“来啊。杀了我。”
顾野不断刺激着她,她快炸了。全身细胞都炸了。杀他?她不敢。
顾野还好心给她指路,下巴朝着黑洞洞巷口挑了挑。“出了巷子,旁边,就是超市。买刀去。”他顿了顿。
“再过来杀老子。”
殷绯没说话,与其这样说倒不如说自己怂了。
顾野看出来了骂了她一句“怂货”就放开了她。他缓缓凑到殷绯面前,趴在她耳边那声音刺激地殷绯心里发痒。
“殷绯”。顾野喊她。“老子告诉你,在这儿…先知道谁是这的老大。再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给老子说话。”
“……别他妈作死。”他顿了顿“这儿晚上没人敢走。你他妈够野。”
“人更野。”殷绯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如实回答。
“殷绯”他又呼唤她名字 “要点脸,别他妈穿这一身。不该露的全他妈露了。”
殷绯怔了一下,操,他看光了?
殷绯也怼他“你要脸?你要脸大半夜在我家楼下干什么?变态?”
顾野一时被怼的彻底清醒了。别扭的很“我……老子那是有只流浪猫!大半夜找不到家,老子来看看。”
哦……看看?